一样的楚楚可怜,一样的令人厌恶。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慕容世兰的眼里带着一丝决绝。
她见到陵容后也不行礼,或者说她眼里根本就没看到陵容,而是死死地盯着曹琴默,咬牙切齿地骂道:“贱货!枉费本宫曾经那么信任你,结果竟让你反咬一口。老天怎么不开眼直接劈了你和你女儿这对贱婢?你还想害本宫和兄长?也不瞧瞧你够不够格!”
曹琴默的脸瞬间变得涨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你…你承认自己对温宜心怀不轨了!”
随后立刻转头对着殿内哭道:“皇上!皇上她承认了,求您为咱们的温宜做主啊!”
慕容世兰见状一个箭步上前。
陵容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阵风,下意识地就向后退了两步,紧接着就是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等回过神,就见慕容世兰一手揪着曹琴默的领子,另一只手高高举起看架势还要再打。
陵容立刻反应了过来,赶紧对身旁愣住的内监们说:“站着做什么?拦啊!”
小内监们这才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抓住了慕容世兰的手臂。
与此同时,殿门也打开了。
“住手!”玄凌的喝止声伴随着略显焦急的脚步声一齐传来。
不等陵容行礼,就听他焦急地问:“她伤着你了吗?”
说着还上手捧住了陵容的脸。
陵容赶紧按住玄凌的手,示意他去看那边扭成一团的几人,低声说:“臣妾没事,不过确实有些被吓到了。”
另一边,缠斗的二人听到玄凌的声音后终于舍得分开了。
慕容世兰本就是脱簪待罪、一身素衣过来的,因此此时只是头发有些散乱。
但曹琴默就有些狼狈了。
她原本就喜好奢华,因为在慕容世兰手底下压制了多年,一朝翻身后就愈加喜欢穿金戴银,从头到尾都要用上礼制范围内最好的。
所以此时在慕容世兰的拉扯下,曹琴默头上的珠串散落了一地,瞧着又可怜又好笑。
陵容赶紧对玄凌说:“曹姐姐这样不好见人,不如先让她收拾一下?”
玄凌将陵容拉到了身后,满眼嫌恶地看了慕容世兰一眼后才将目光转到了曹琴默的身上。
曹琴默立刻含泪上前,正要开口诉苦就被玄凌打断:“皇贵妃说的话你没听见吗?滚去收拾仪容再来见朕。”
说完便拉着陵容进了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