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顿了顿,好奇地问:“看起来摩格是自己想在赫赫宣扬佛法。”
玄凌挥枪的手一顿,扭头问:“那些使臣夫人都不信?”
陵容点头,“使臣夫人们还好些,她们身后的仆人面上的抗拒更明显。”
她托着腮,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我记得吴定说赫赫在开战前还在做法事用活人祭祀,就在战场后方。他们那边到底在信什么啊?感觉确实需要佛法去渡一渡。”
话音才落下,玄凌已经扔了长枪几步走到陵容面前。
陵容赶紧站直了身子懊恼地说:“光顾着说话,竟然忘了欣赏澄郎的英姿,简直暴殄天…啊!”
话还没说完,玄凌的手掌就按到了陵容的脑门上。
“先谈正事再欣赏别的。”
玄凌利索地翻过了围栏,随着动作扬起的发带正好从陵容的眼前飘过。
陵容下意识就闭上眼向后弯腰夺取,口中说着:“怎么又偷袭?”
但下一秒腰就被一只手臂稳稳环住,玄凌带着几分着急的声音在上方响起:“你站稳些吧,我还以为你要摔了,吓我一跳。”
说着就将陵容扶正,紧接着就靠了过来,一边揽着陵容向室内走一边低声问:“战场后方人祭?真的假的?”
陵容赶紧点头,“吴定说他在敌后埋伏时误入过,说里头可邪门了,有好几层。”
玄凌眼波流转忽然嘴角扬起冷笑,“那就不奇怪了。”
他扭头看向陵容,用着一种先生教学生的语气缓缓道:“看事情不能只看表象。我问你,大军在战场后方人祭,谁最害怕?”
陵容垂眸思索片刻,不确定地答:“祭品?”
“错。你这个回答就是我说的表象。”玄凌装模作样地捉起陵容的手拍了一掌,“你要结合方才咱们聊的想一想。”
紧接着他就压低了声音,“你想想,如果你是摩格,你的军队从上到下,从战前到战后听的都是所谓的法师或国师的话,当然他们哪里可能不这么叫。你怕不怕?”
玄凌这话让陵容顿时脑中清明一片。
当初在大清糊糊涂涂记住的“佛苯之争”忽然就被扯开了那层玄而又玄的教派外衣,显出了里头权力争夺的本质。
“同样自称是天子,咱们的天在太庙里,可他们的天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