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的贵族们在得知汝南王、慕容家和甄家相继被玄凌收拾后,玄凌就在他们心中成了一个重文轻武之君。也因此才有后来正使敢笑话大周男儿不敢从军、无铮铮铁骨,只敢埋头于书案的事情。
但身居高位且意气风发的吴定显然打破了他们的关于大周重文轻武的认知。
吴定双手抱拳行礼道:“臣愿为皇上一舞。但军中剑舞与市井间不同,军中剑舞技巧不足,强调的是舞出气势,唯有齐舞才出彩。还望皇上同意臣带领着众兄弟齐舞。”
玄凌果断应允。
等将士们在外头列队站齐后,陵容瞬间就明白玄凌为何要将设宴的地点放在半室外的万树园。
这里冷是冷,但地方大能舞得开,背后就是辽阔的跑马场,再往远处是高耸的凌云数峰。
在飞雪夜风与烈烈篝火中,将士们着铠甲口中喊着号子一起舞剑那才叫一个杀气腾腾。
舞毕,全场寂然,只余夜风呼号与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玄凌的抚掌之声率先打破了寂静。
只听他大笑道:“不愧是我大周的虎狼之师,有你们在大周何愁不四海安定。”
“臣必万死以赴!”众将铿锵答道。
雄浑的声音更是震得人耳朵发闷。
岐山王和平阳王这时也赶紧顺着玄凌的话举杯敬酒,场上的气氛这才开始逐渐热闹了起来,只是使团那边脸上的笑意明显勉强了许多。
“正使偷偷擦汗了。”陵容靠向玄凌小声说着。
玄凌挑眉轻笑,咬着牙说:“这算什么,过几天的骑兵才真的叫他们吓破胆。看他们还敢不敢说大周的军队尽是游兵散将。”
趁着正使敬酒的功夫,玄凌更是假装无意地举着酒杯问:“朕如果没记错的话,正使早上是说看上朕的废妃了,是吗?”
话音才落,正使就能感觉到数道凌厉的目光打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几乎要分不清耳边的是风雪声还是这群染过血的将士们沉重的呼吸声。
“这…”
正使还在绞尽脑汁地想借口,结果就见玄凌一抬手,爽朗地笑着说:“今儿高兴,令莫愁来为正使献舞。既为正使死去的妻儿祈福,也好让正使看个够。”
玄凌后半句的嘲讽几乎不加掩饰。
正使作为赫赫贵族哪里受过这样的当众嘲讽?脸上的表情瞬间就维持不住了。
“不入流。”陵容稳稳地靠在椅子上,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