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中的甄娘娘,她与你父皇的骨肉还有她的兄长都是你姑母派人害了的,若不是你姑母她也不会青灯古佛。你猜要不是有我派去的羽林卫保护你,你的甄娘娘手中的匕首从使臣夫人的胸口拔出来下一秒是不是就捅到你的身上去了?”
朱茜葳的眼里的那点属于熊孩子的得意终于彻底化作了惊恐。
陵容微微俯身,对着惊恐地瞪大眼睛说不出话的朱茜葳充满恶意地问:“后宫里所有的高位妃嫔都差点被你的好姑母害死过。能信不信现在我放出话说不再庇护你,下一秒那些人就能扑上来把你生吃了?”
“你想亲眼看看你姑母是怎么被这些人报复的吗?明儿我就送你去见她,等着吧。”
见朱茜葳还是一副没听懂的样子,陵容不愿再费口舌,直接拂袖离去。
晚上陵容就将这些事给玄凌学了一遍,学完后就先气得她自己直捶床,“小小年纪怎么能这么讨厌?朱家人究竟是怎么养女儿的?”
玄凌见怪不怪地坐在床边用木簪挽着头发,“我就说没必要对清宁那么用心吧?朱家人最会蹬鼻子上脸,你不给她好脸色她反而就乖乖的。”
说话间头发已经挽好,玄凌便扭身爬上了床。
陵容的视线跟着玄凌的动作移动,适时地收回了腿。
玄凌正要安上去的手一顿,口中啧了一声。
陵容无奈地笑着推了他一把,“好幼稚,每次上床都要故意压我的腿一下。”
“哪有故意?”玄凌嘴硬并不承认,等坐好后才继续说:“她看见甄氏杀人果断就喜欢她,那你今天吓了她一通后说不定也喜欢你了。等明儿让人带着她去皇陵见见她的好姑母更是对你五体投地、欲罢不能。”
陵容才要说这最后的成语用的不对吧,结果下一秒玄凌就压了过来,贴着她的耳朵说:“今天马车上欠我的该还了。现在,不许再想别人。”
第二天陵容才从玄凌口中得知他着急叫吴定回来是为了什么。
那天赫赫正使在清凉台对甄嬛说的那几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几乎句句戳到了玄凌的肺管子上。
不过不是因为吃醋,纯是国威被冒犯后的愤怒。
为此他当时心头就冒出了要狠狠震慑一番赫赫使臣的念头。好让这些张狂的赫赫贵族亲眼感受一下当初茂州大捷时赫赫普通士兵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