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王看见玄凌和陵容的动作后只思虑了片刻后就将平阳王妃叫了过来一齐落座。
在场的其他官员见状也纷纷带上了家眷。
陵容明白这样的变化都是因为玄凌才得来的,就像是地位和富贵一样。
但她又隐隐地察觉到有些不同,是一种不一样的满足感。
陵容细微的表情变化自然全落入到了玄凌的眼里。
他笑着问:“心情好些了?”
“好多了。”
玄凌这才笑着执起酒杯与陵容相碰,“那咱们就认真看好戏。”
另一头朱茜葳为了更好地看见使臣,不顾刘承安的阻拦,一意孤行地想找个最佳的位置远望清凉台。
刘承安见拦不住也劝不住,就只能带着两个羽林卫远远地跟在后头。
陵容看狗的眼光很不错,一共三轮的比赛,她两次都押中了胜者。
尤其是最后一场险胜后陵容差点激动地站起来,只是因为碍于有人在所以才强行忍住。
但是一旦回到了马车上,陵容脸上的得意就藏不住了。
她竖起两只手指在玄凌面前晃了晃,“两局都是我赢了。”
玄凌撇过脸冷哼一声,紧接着伸手将陵容的两只手指握住,直接将她拽入怀中,咬牙切齿般说:“你也太得意了吧?”
“嗯?难道不能得意吗?”陵容倒在玄凌怀中,又竖起了另一只手的两根指头晃了晃,强调道:“两局呢。”
说完自己先扭过脸笑了不停。
玄凌脸上的愠怒终于装不下去,笑着俯身在陵容耳边吻了又吻,低声问:“那不如给你在五使坊找个职位?”
“去挑狗吗?”陵容用掌心轻轻地推着在自己颈边作乱的玄凌,笑着说:“也行,以后澄郎要来找我就不用内监通传,门外的狗儿们就先叫起来了。”
说完后还故意冲着玄凌学着“汪汪”了两声。
结果下一秒就被玄凌捂住了嘴紧紧按进了怀里。
他的头埋在陵容肩头,带着暗哑的嗓音撒娇般说:“在外头呢,你收敛一些。”
被紧紧拥着的陵容能感受到玄凌的身体变化,心里是既无奈又觉得好笑。
“你笑什么?”玄凌十分敏锐地发问,拧起了眉头,憋着气问:“又笑话我好勾引吗?”
陵容紧紧拽着玄凌的衣襟,确定自己不会笑出声后才开口:“怎么会笑话?我巴不得澄郎以后在我面前做什么事都这么直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