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个清一个宁又正好出自他曾经最亲近的弟弟和姐姐。
不过也可能是我多想了。
陵容这样想着,转头就开始吩咐对朱茜葳的安排。
有了玄凌这话后了陵容就将管理和照顾朱茜葳的工作丢给了李修容。
但也不是真的让李修容真的管她。
其实就是给个明面上替自己教导的人,然后再将准备好的侍女队伍给朱茜葳配上,让她们去磨合适应。
陵容秉承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让朱茜葳住进了李修容隔壁的寻云楼里。
当然全然撒手不管也不行,正好朱茜葳身边没有得力的内监,陵容就将刘承安借给她在这段时间用。
刘承安为此还以为陵容是要把他放弃了,哭得眼眶通红跑来磕头。
陵容简直哭笑不得,赶紧解释:“你只是替本宫和皇上去盯着她,别让她在婚前闹出大事来,有事就及时告诉我们,其他的都不用管。我这里的宫正的位置也给你留着,等她那边稳当了你就回来。”
刘承安这才安心地过去了,并且去那边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排朱茜葳去甘露寺上香。
其实甘露寺皇嗣皇家寺庙,里头的僧尼都接驾多次,按理说不可能会有什么意外。
但陵容的心在朱茜葳离开后一直都不稳定,连着下错几针后脾气起来后竟打算做了一半的护膝剪掉。
玄凌在一旁眼疾手快地夺了过去,“干嘛?这是我的。 没手感就歇两天再开始,别拿我的东西出气啊。”
陵容无奈地将剪子放下,叹气道:“心慌,静不下来。”
玄凌见状果断将手中的笔放下,笑着说:“你就是在这屋子里闷坏了,走,我带你去玩有意思的。”
他说的有意思的事就是细狗撵兔。
快到年下的这段时间正是野兔最肥的时候。
每年到了这个时节民间尤其是京城的百姓都会在京郊举行比赛,各家都会派出自己最灵敏的狗儿上赛场。
有的场子一天下来的流水十分可观。
玄凌原本是打算带着陵容去围场的观猎台去看五坊使驯养的细犬。但是在听说他的大哥岐山王在附近组织了场子后,就临时决定带陵容这个没见过的南方人见见世面。
陵容知道大周的人会玩,因此也非常期待。
坐在轿中时还在问:“放狗捉兔子?要是兔子跑得远了岂不是什么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