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从这天起,曹琴默就开始转变思路到处搜罗曾经在宓秀宫伺候的宫人,再加上前段时间对慕容家的调查,试图整理一份让慕容世兰辩无可辩的证据。
好以此彻底让慕容世兰臣服在她的脚下。
陵容也任由她折腾,忙起来总整天闲得想东想西好。
要是一不小心玩脱了被慕容世兰咬一口也没事,也该让她适当吃些亏,把野心向下压一压了。
其实除了曹琴默外,陵容原也可以找端妃帮忙。
但是端妃这个人与陵容的气场不和。
她总给陵容一种江南梅雨天的感觉,潮湿、闷热和发霉。
因此陵容非必要还是不愿意与端妃有过多的接触。
其实事情多也罢了,毕竟只要一项一项地做总有做完的时候。
但偏偏这个朱八小姐也是个娇养长大的贵小姐,实在不是个省心的主儿。
她竟然借着逛园子的名义一路逛到了太后以前住处去了,还在众目睽睽下对着宫门磕了三个头,嘴里还说什么:“茜葳来迟了,不能在姑祖母身旁尽孝,只能在这里给您磕头。求您保佑茜葳嫁得一心人,恩爱两不疑。”
前头一句倒没什么,但是后一句听起来就怪怪的。
吓得陵容还叫来了朱茜葳的奶娘询问:“你家老爷夫人与茜葳说清和亲是什么了吗?最后不会让我们做坏人哄她远嫁吧?”
在奶娘的连连保证下她才放下了心。
她就怕朱家是把朱茜葳骗过来的,这样最后出嫁时场面肯定很难看,一不小心结了仇就不好了。
当着奶娘的面,陵容做出感慨的样子说:“小女孩对夫君有幻想也是常事,我也盼着他们俩成亲后能过一段蜜里调油的日子。”
但去找太后仅仅只是个开始。
她还日日去碧峰寺里为太后、纯元念经。
当然这些听起来也无可厚非。
但渐渐地,她甚至开始在各处打听宜修被废后的住所,看架势似乎还打算去探望。
陵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都绿了。
“朱家人当真是上下一条心,到了这个时候都不忘互相扶持。怪不得在我面前那么会看人脸色,她只怕还觉得我是个害了她的好姑母的坏人呢。”
陵容现在竟然有种做了人家不熟的继母的感觉: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见陵容气得团团转,宝鹃在一旁出主意道:“不如把她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反正娘娘整日公务繁忙还得侍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