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则是冷冷地说:“他哪里是没有你,分明是瞧不上你的身份。”
说着还指了指宫殿区,“他的眼睛都盯着皇上的后宫里了。皇上把他当亲弟弟宠,他把皇上当冤大头。”
叶澜依的身子晃动了一瞬,“他真的…?”
陵容微微颔首,“他甚至买通了后宫巡逻的侍卫,人证物证俱在,他自己都没办法狡辩。而且这事也不光彩,皇上真要栽赃他何必用这个会让他被天下人看笑话的由头?”
说着还拍拍叶澜依的肩膀,“也幸好鸳鸯谱没点成,不然岂不是害了你?”
叶澜依的面色在陵容讲述的过程中越来越苍白,最终还是憋出了句:“或许他与她是…罢了,人死灯灭,他得到这个结局也算是自作自受。”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有怀念也有悲伤,唯独没有释然与怨恨。
陵容便知她的心里仍有玄清。
可如果她心里有玄清,难免对杀了玄清的玄凌生出怨恨。
这样的人还是尽早离宫的好。
于是便装作无意地问:“你想出宫吗?”
迎着叶澜依不解的目光,陵容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那日见你驯兽,本宫便觉得你不适合在宫中生活。或许在山野间反而会更自在些。本宫现在手握宫权,你若是想离开这里我倒是能帮上忙。就当是行善积德了。”
叶澜依却出乎意料地犹豫了起来,“奴婢愿意,只是舍不得兽苑中的豹子。”
“兽苑多的是照顾笼中猛兽的人。它们是肯定要在这里终老,但你留在这里,不过是再多一个被困在笼中的可怜人罢了。你从小就在这座山中长大,难道不想看看外头的山是什么模样,大漠和草原上的雄鹰又是什么样的景象?”
陵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说不出的蛊惑。
叶澜依抬眼看向远处。
她们此时正处在山涧,即便抬起头也只能看到山与山夹缝之间的一小片天空。
叶澜依看着这一小片的天空许久,眼神也逐渐坚定。
她果断对着陵容行礼叩头,“奴婢多谢娘娘恩典。不过奴婢还有个请求。”
陵容向后退了半步,谨慎地问:“说来听听。”
叶澜依面色坚毅,仰着头看向陵容,一字一句道:“奴婢不喜欢在与人打交道,想走得远远的。求娘娘辞奴婢一份路引,让奴婢去个没人的地方好自由自在的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