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每次陪蟾儿睡一觉,第二天都会深深感念奶娘的不容易,然后给她们发一次赏钱并发誓再也不要陪着蟾儿睡觉了。
被蟾儿闹得睡不好,晨会结束后陵容连早膳都没用就直接扑进了床里睡得天昏地暗,再醒来时玄凌都来虚室生白转了一圈又去前头处理政务了。
陵容听着宝鹃的絮叨,木着脸爬起来后一边用早午饭,一边看着今天送上来的宫务。
宫务听起来繁杂,但实际上除了年节和月初月末外,每天送上来的东西都差不多。就像是各地官员给皇帝发的请安折子,主打一个证明各个机构都在有效运转的作用。
不过今天的倒有个有意思的东西。
才应召进宫没多久的甄玉娆上折子要请假,请的还是三年的丁忧假。
陵容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惊讶地抬头问:“甄远道这么快就死了?”
因为是宫外发生的事,所以宝鹃直接叫了刘承安进来回话。
“回娘娘,昨儿奉国将军的衣冠冢建好了,甄远道回去后心情沉郁,喝多了酒直接一头栽进了雪堆里,等人发现的时候人都冻硬了。出去寻人的甄夫人当场就惊厥过去,甄家现在就是甄二小姐撑着,平阳王还特意送了王府的一个管家过去帮忙。”
陵容听得津津有味,感叹给玄凌办事的人终于开窍了。
以前玄凌下令要解决个人,那些下人们做得一个比一个敷衍,不管三七二十一都是推给入室抢劫和杀人越货。这次明显精巧多了。
要不是亲耳听到玄凌下令,陵容在这么合情合理的死因面前根本不可能深想。
感叹结束,陵容嘟嘟囔囔间就将这个请求打了回去,“我父亲也死了,我都没去戴孝,她还想戴满三年?她当自己是朝中重臣还能请求丁忧?”
“告诉她只给三日的假,没按时回宫就按逃役算,迟一日笞三十,三日加一等,最高一百杖。让她自己掂量吧。”
另一边神通广大的小福子也遇到了他搞不定的事。
那就是宋仪微。
作为玄凌在长杨宫的眼线,宋仪微作为司赞与司籍都是由尚仪局派遣,并且有固定的时间回尚仪局述职。
司籍因为在六尚的朋友多,所以才被小福子注意到。
但宋仪微的行踪实在是太过于单调,除了回尚仪局就是在长杨宫,而且一直都是一副古板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