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只得投降,轻抚着她的背说:“我原本是打算晾晾你的。”
不等陵容开口他就立刻接上:“当然我现在知道这样会让你伤心,以后就不会这样了。”
“现在才知道?”
玄凌啧了一声,随后长叹一声破罐子破摔般道:“好好好,我就是为了出口气故意惹你伤心的。以前...我也确实习惯这样对人,但以后我会改的。”
陵容这才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一拳。
玄凌配合地“啊”了一声,“后来我一听你都难受得吃不下饭就知道不好,要是真的晾几天你怕是记仇。但我又拉不下面子,也想让你吃点苦头...反正就是那些你知道的小心思。”
他越说越心虚,说到最后几乎都没声了。
就是想让我低头呗。
陵容这样想着,口中说道:“可是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妻子吗?夫妻二人又不是敌人也不是主仆,做什么要比个输赢?”
说着她就示意玄凌去看才收起来的香料,“我心疼你睡不好,所以就算伤心也在想着给你做安神香,结果你只想着让我吃些苦。”
室内的光线不甚明亮,所以玄凌其实什么也没瞧明白,但是不耽搁他因为这话醍醐灌顶又心生愧疚。
“是我不好。”他侧过头,用脸颊紧紧地贴着陵容的头顶,手也握着她的手,低低地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说:“我以前不懂这些,也没有人教过我。你现在教我我就明白了。”
“那以后不许转头就走。”陵容试探地伸出手,“咱们两个都一样,不能话没说清就耍脾气走人。”
玄凌垂眸看向眼前摊开的掌心,果断将手拍上去,“经过今天这次,我哪里还敢转身就走?”
“有话好好说,不许用别的事威胁我。”
“好。”玄凌紧紧地握住陵容的手,强调道:“你也一样,不许拿不喜欢我来威胁人,还要把蟾儿和皎皎带走,简直可恶至极。”
陵容听到这话努力压着嘴角,点头道:“一起努力。”
“那你现在相信你在我心里是不一样的了吗?”玄凌低声问着。
“有点感觉了。”陵容抬眼又问:“你还觉得我心里没有你吗?”
玄凌听到这个回答嘴角微扬哼了一声,“走吧,去洗个热水澡,不然明天真的就要着凉了。”
不过陵容的身子还是弱了一些,即便泡完澡后还喝了林沐舟开的药,第二天该着凉还是着凉了,晨会因此也暂时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