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果然拧眉,手指着陵容说:“那边。”
小夏子这才欸了一声,将汤放到了陵容手边。
陵容在这时叫住了准备下去的小夏子,“帮我拿一条热手巾。”
她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子说:“脸和鼻子太干了,有点疼。”
“你先喝点姜汤救救你的嗓子吧。”玄凌面无表情地提醒道。
他这个语气听起来不对劲。
陵容端起碗的动作微顿,随后抿了一口就皱着眉说:“辣。本来就冻得流鼻涕,现在鼻涕更控制不住了。”
说着就吸着鼻子,到处找帕子。
玄凌终于无奈了叹了一声,将自己身上带着的帕子递过去。
他隔着跳动的烛火看着陵容喝几口姜汤就擦一下鼻子,最终没忍住轻笑出声。
“不如叫太医过来?你这样应该是着凉,明天起来该嗓子疼了。”
陵容一口将剩下的姜汤饮尽,把碗放好后才抬头看着玄凌,问:“你刚才是哭了吗?”
玄凌冷笑着向后靠去,“咱们俩到底是谁哭了?”
陵容哼了一声,“那就是我猜错了。”
点灯的水平不怎么样。
陵容这样想着,一个接一个看过暖阁里亮起来的三盏灯,最后停在了斜靠着坐在长塌另一头的玄凌身上。
“我只是不服。”他缓缓开口,“也想不通你为什么觉得那个东西比我的承诺可靠。”
他抬眼看着陵容,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涩:“昨天,我是不该就那样丢下你。可是当时我也很难受。前一秒还那么亲密,结果后一秒就听你说不喜欢我…”
“我没说不喜欢。”
“可我听到的就是这个意思。”
两人话赶着话说到这里后都默契地停了下来。
室内又恢复了安静。
小夏子默默地呈着手巾上前,轻手轻脚地放下后又安静地退了出去。
陵容斜眼看向还在冒着热气的手巾,又抬眼看向对面沉着脸的玄凌,低声问:“你当真不明白我的心吗?”
听到这话后玄凌身上的郁气明显消散了一些。
他无奈地起身,拿着手巾坐在了陵容身侧,默默地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陵容只觉得手巾上的热气熏得她眼眶发酸。
“我要是心里没有你也不会这么伤心了。”她哀切地瞄了眼玄凌紧绷着的下颌,“要是不喜欢你,被你怀疑时我应该害怕而不是委屈,你用我发泄完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