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沉默地听着,许久后才问:“就这些吗?”
小夏子苦笑着点头,“娘娘要是有什么话或者什么物件儿想给皇上送去可以交给奴才。”
看着小夏子这个为难的脸色,陵容还有什么不懂的。
她转头示意宝鹃去拿打赏,又笑着对小夏子说:“劳烦您替我传话,就说我听到口谕后发现有金牌也没有多…”
说到这里,陵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喉咙里像是卡了根鱼刺,不上不下实在是难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扣在一起,眼圈也红了起来。
小夏子见状无措地看向立在陵容身旁的宝鹃,又无措地扭过身看向了宫门口。
陵容余光瞟见了他这个动作,电光火石间忽然明白了什么,抬脚就往宫门处跑去。
冬天的日头短,太阳落下后院中的气温很快就降了下来。
因此陵容在踏上宫门处一块因为结冰而变得光滑的石板时顿时心叫不好。
紧接着在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时候,整个人都已经坐在了地上。
不幸中的万幸是她穿得够厚,倒是不怎么疼。
宝鹊第一反应就是要上前,结果被宝鹃一把拉住扯进了景春殿里。
陵容见宫门后并没有人出来,但也没有离开走动的动静。
她憋着气也不打算起身,而是一点点地向后挪,直到彻底离开那块光滑的石板后才哭出声来。
门外的人或许终于把笑话看够了,这才缓缓从门后现身。
“你让小夏子带的后半句是什么?”
陵容泪眼婆娑地瞪着他,嘴巴紧抿着不出声。
“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了你还瞪我?”
“你想看我笑话我也让你看到了啊。”陵容赌气般回怼着,随后就用手捂住了脸哽咽着说:“我就知道你以前说的话都是诓我的,你根本就不心疼我。”
“我还不心疼你?”玄凌急急向前一步跨过门槛,拧着眉说:“你去问问,除了几位大周开国将领外谁还得过丹书铁券?明天早朝我就能被那群言官的唾沫星子给淹死你信不信?”
“我说的不是这个。”
陵容放下了捂着脸的手,瞪着通红的眼睛看向他,“是你昨天翻脸不认人,不高兴了说走就走,我那时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你把我当什么了?”
玄凌听后微微语塞,随后嘴硬道:“分明是你前一秒还在亲我,结果后一秒就说我不如那个铁疙瘩好,是你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