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色没有任何的变化,眸子垂着,静静地看着锅中翻腾的汤,唯有不自觉扣着无事牌的手指显露出主人心境的不平。
许久后,他才仰起头看向陵容,“有人说你偶尔会说一些不像是汉话的词汇,建议我召蒙兀的人问问他们能不能听懂。”
陵容听到这话心头一跳,随后迅速意识到是在大清许多蒙语和满语的词汇融入到了日常的用语中。
一定是在大清的十五年里习以为常的东西和习惯露了馅。
可是这话她不能认,因为解释不清。
陵容瞬间就拧起了眉,“是被你赶走的宋司赞说的?”
说着她就将月琴随手放下,又几步蹲到了玄凌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委屈地说:“她是想暗示我与异族有联系吗?她不会还想说我来自异族吧?她怎么能这样污蔑我?”
陵容想看清玄凌的眼神,所以蹲着又向前挪了一些。
结果因为过于焦急没有留神,导致裙边被火舌舔到。
几乎在下一秒,她就被玄凌拉着胳膊站起来。
陵容恍惚地看着玄凌在自己的裙边踩了几脚,拉着她又往一旁走了几步后蹲下仔细地检查着她的脚腕。
“燎到腿了吗?疼吗?”
看着玄凌眼里的焦急,方才装出来的委屈反而真了几分,连眼眶都开始发烫。
玄凌见状更急了,高声喊着“叫太医过来”就将陵容打横抱起往就近的春好轩走去。
“你不许信她的话。”
玄凌的脚步一顿,最后无奈地扭头看向陵容。
就听他认真地说:“我不信她。现在先看你的脚行不行?”
陵容紧咬着下唇盯了玄凌半晌才将头靠到了他的肩上,低声说:“我的一切都是靠着你的,没有你就没有我了,你不可以怀疑我。”
“是我混蛋。”玄凌应了一声。
陵容这才低声说:“其实我的腿没事,不用太医过来。”
玄凌这时已经抱着陵容走进了春好轩正打算将陵容放在书案上。
他听了这话后动作不停,将人稳稳放好后才看着她的眼睛问:“真的没事?”
“没事,我就是有点害怕。”
陵容的眼里闪着点点泪花,颤着声说:“我把她当做自己人,但是她竟然污蔑我与异族有关联,她是想要我的命,也是想要蟾儿的命。”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