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鹊在听到蒙古后笑着插话道:“娘娘怕是记错了,漠南漠北是回纥汗国呀,是咱们大周的藩属。倒没听过什么蒙古。”
陵容听后微微一怔,随后立马做出羞愧状说:“那就是我记混了。”
“是说的是蒙兀吧?”玄凌换了身利索的窄袖常服背着手从外头走进来,像是视察三军般在小厨房里转了一圈,口中还说着:“读书不认真就是这样的,蒙兀室韦是在北边,不过是在东北不是漠北。”
绕了一圈后又回到了陵容的身后,探头看着陵容切肉的动作,笑着问:“你什么时候对那些异族这些感兴趣了?”
陵容将手中的弯刀往玄凌手中一塞,敷衍着说:“随手翻到的,算不上感兴趣。切这种冻好的羊肉还挺有意思,你也试试?”
小厨房里的其他人看到此景一个个都紧张地不敢出声,生怕玄凌把自己的手切了。
玄凌倒没觉得有什么,当初说好了一起亲自准备炙羊肉,他也没想着赖过去。因此顺从地接过了弯刀试着片肉。
两人正说笑着,外头蟾儿的哭闹声就传了进来。
玄凌头不抬地说:“你去看看那臭小子又在闹什么,我把手下这点弄完就过来了。”
等陵容带着人离开后,常驻长杨宫的礼仪女官宋仪微上前低声道:“除了这个新奇的吃法外,娘娘口中偶尔也会出现一些很奇怪的词。”
玄凌认真地切着肉,“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比如娘娘曾说要做个小马扎给皇子坐,她偶尔会将奶娘叫成嬷嬷,奴婢还听她说什么衙门、喇叭一些没有人知道的东西,也根本不像是汉话。”
“大概是松阳的方言,不必在意。”
玄凌直起了腰,小夏子立刻躬身端着净手的水上前。
他一边净手一边沉声说:“这种小事以后没有必要特意来说,做好你的事就行。”
宋仪微面上露出不甘,拧眉纠结片刻后大着胆子上前一步,低声道:“奴婢觉得娘娘这些词更像是北方异族说的话。她说的马扎就是胡床,可是这里有谁把胡床叫马扎?奴婢斗胆请求皇上招个蒙兀人问问,看他们能否明白皇贵妃娘娘说的都是什么东西。”
玄凌擦手的动作一顿,随后不耐地抬眼看向宋仪微,“怎么?你想说皇贵妃一个选秀前从没有离开过松阳的人与北方部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