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夺过陵容的手炉,弓着腰向船尾走去。
陵容看着玄凌在这个小船舱里艰难移动的背影没忍住笑了出来。
玄凌费劲地出了船舱,在外头先伸了个懒腰,随后又弯下身对着陵容哼了一声,“你就看我的笑话吧。”
说完就背过身蹲在了小火炉前。
玄凌急着想离开船舱其实是心虚。
他意识到自己失言,生怕陵容追问他对慕容世兰在愧疚什么。
玄凌是一万个不愿意让陵容知道自己曾经亲手打掉过自己的孩子,也不愿陵容知道自己窝囊又狠毒地借着宠爱的名义给慕容世兰下药。
这个药甚至还可能造成了甄嬛的流产。
这事他做的实在不够光明磊落。
于是玄凌只能借口逃出那个四目相对的环境,同时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话题该怎么转移。
陵容生怕他把自己的手烫到了,也赶忙向船尾走去。
才等她挪出来,就听到玄凌幽幽的声音传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容易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陵容嘴硬反驳。
“那你就是吃醋了。”
“也没有吃醋。”陵容立刻反驳,又向玄凌靠近了一步,最后丧气地说:“好吧,我是不高兴。”
玄凌松了口气,伸手将前头的坐垫拉过来了一个,坐下后用腿将更远的那个坐垫勾了过来送到陵容身边。
陵容果断坐下,靠在船沿上托着腮解释道:“其实我第一次见到华妃时,她就让我想起了以前在家中欺负我和我娘的妾室们。所以我一直对她是又惧怕又怨恨。”
“现在是荣贵人,她现在才没本事欺负你。”说话间玄凌就已经将炭装好。
他对着陵容勾勾手,陵容就将手炉套子递了过去。
“但是荣贵人今天的样子看着确实惹人怜惜。”陵容长叹一口气,“可是她曾经咄咄逼人欺凌我的样子还在眼前,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她。”
她可怜巴巴地看向玄凌,愁眉苦脸地问:“做皇贵妃应该大度宽容是吧?”
然后她又向玄凌的方向爬去,进一步道:“可我是小心眼,强行大度是会把我憋死的。”
玄凌在陵容作势要爬的时候就眼疾腿快地将腿伸到了陵容的掌下。
可腿不是平面,手按上去没控制好角度就会失去平衡。
陵容也不负众望地歪了下去。
她干脆就这个姿势仰躺下去,枕着玄凌的小腿看向雪后晴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