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赌。”
说着就伸手在玄凌掌心一拍,“以我对莫愁的了解,我觉得她应该是不会让她的妹妹趟这趟浑水。”
玄凌扯掉眼上的手帕坐了起来,盯着陵容认真地问:“赌什么?”
陵容也坐直了身子,低头沉思了片刻后坚定地答:“谁输了就亲自下厨做一顿炙羊肉。”
玄凌听了这话向后一靠,挑眉问:“亲自?从头开始的那种?”
陵容腼腆一笑,“我从切肉开始,澄郎英勇无双,就从打猎开始吧?”
“你还真敢想。”玄凌狞笑着上手搓着陵容的脸颊,“不公平,你得再加点东西才行。”
“我不是还给你做了件狐裘披风吗?”
“不够,那是你本来就要给我的怎么能算?让我想想...炙羊肉的话,我在宴前要亲猎,那你在宴后就要献艺。”
说完就伸出手,挑眉道:“怎么样?行就三击掌。”
“来就来。”陵容果断击掌。
玄凌笑着在三次击掌后握住了陵容手,拉着她向桌旁走去,“咱们先把今天这顿饭吃了。”
这顿饭两人又是赏雪又是饮酒断断续续用了将近一个时辰,用完膳后带着醉意在软榻上挤着眯了一刻钟,醒来后又相携着上小舟垂钓,尝试一下“独钓寒江雪”的感受。
因为气温还是低,所以这次垂钓的重任都交给了玄凌,陵容只需要抱着手炉坐着就好。
她的目光在忙碌的玄凌身上停留了没一会儿就转到了湖中岸边的景色中。
太液湖沿岸回廊间不断有宫人穿梭行走,繁忙但又井然有序,让陵容想起小时候无聊时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的乐趣。
不过井然有序没坚持一会儿就被一道红白相间飞奔的身影打破。
陵容眯起眼努力分辨许久,只是距离太远,她能看出来的就是这个人应当是妃嫔,位份大概不高,而且在哭。
玄凌忙完后一回头就看到陵容扭着头眯着眼的样子,于是凑上前好奇地问:“看什么呢?”
因为凑得太近,陵容闻声回头时嘴唇不小心蹭过了玄凌的脸颊。
陵容还没什么反应,玄凌就勾着嘴角捂住脸夸张地惊呼:“你怎么又耍流氓?”
“这算什么耍流氓?”陵容配合地开始演了起来,坏笑着说:“我现在才是耍流氓!”
说着就往玄凌身上扑。
玄凌朗声笑着稳稳地接住了陵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