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姚也明白自己说错了话,红着眼睛解释:“女儿也只是想为母亲...”
可话还没说完,一旁的甄玉娆就哽咽出声。
甄母的注意力立刻就转到了甄玉娆的身上,温声说着:“这次是娘思虑不周,娆儿莫哭了。”
甄玉娆抽泣着摇头,“不干娘的事。女儿知道自己没有长姐那样智谋无双、思虑缜密,可自认才情也不落于人后。但如今却要以色侍人,女儿为自己委屈。”
说到这里她还要伸手将发间的耳坠取下,满脸悲愤地压着嗓音说:“我还为长姐委屈。瞧着他们琴瑟和鸣,我就想起长姐这么一个姿容、才情都举世无双的人却只能在道观里蹉跎人生。那可是长姐啊,她原是配得上世间最好的儿郎的。”
说到这里她便哭得不能自已,趴在甄母的肩头痛哭不止。
甄玉姚立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疼不已。
她知道自己的妹妹其实内心深处是不甘心入宫的。
以前甄玉娆就曾在她面前信誓旦旦地说:“我宁可嫁给贩夫走卒也绝不做人妾室。”为此她甚至几次拒绝了玄汾的示好。
也亲眼见到过甄玉娆在甘露寺见到甄嬛时扑在甄嬛怀中大哭,说着:“长姐,你在这宫里熬了这么多年什么都没留住,我只盼你往后能为自己活一活。”
年幼的妹妹为了长姐和家族都能去做违背本心的事,她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坐视不管?
于是甄玉姚轻叹一声,缓缓开口:“若是甄家必定要有个困在深宫中的女儿,我愿意替你和长姐去。”
这话说完,甄玉娆哭声停了一瞬,甄母则是一脸“你不要胡闹”的表情看了过来。
躲在月洞门后偷听的陵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向了玄凌。
玄凌无奈翻了个白眼,“我什么时候说要从甄家选人入宫了?她们这是在污蔑我。”
刚说完,就听里头甄玉姚语气平静地说:“我知道我的容貌不如长姐和小妹,但今日盛宠的皇贵妃相貌体态皆不如长姐,可见皇上并不以色取人。”
“这倒也是。”甄玉娆抽泣着接话道。
甄母赶紧打断道:“不可私下议论圣上。”
陵容听到这里就咬着下唇直起了腰,玄凌则是义愤填膺地说:“这些人满口疯言乱语,先是污蔑我非要从甄家挑女儿,现在又说我们容儿不如一个废妃?我现在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