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娇媚婀娜的妖妃,但也不像雍容华贵的皇后。
甄玉娆在心中评价着。
走在前头的陵容并不知道甄玉娆的评价,她还在得意于临出发前换的这一双软底靴。
她感受着脚下的并不算平坦的道路,笑着说:“幸好换了鞋,不然我可走不到这里。”
玄凌听了就笑,低声道:“怕什么?走不动了夫君背你上去就是了。”
听到这话陵容有些不好意思回头瞄了一眼,见无人在意后才皱着鼻子说:“澄郎就过嘴瘾吧,小心我一会儿走不动了真的闹着要你背。”
说完伸手摸了摸披风,微喘着说:“有些热了,不过脱了披风又怕山风吹后着凉。”
玄凌见状便从小夏子手中要过折扇,展开后轻轻扇动,温声劝道:“再忍一会儿,山间是这样的,太阳晒,在阴凉处又冷。”
两人的小动作都被后头跟着的人收在眼底,杜翀看着一幕眼神变了又变,再看向菊青时更多了几分认真。
他低声道:“皇上与娘娘果然情深。”
菊青得意地仰头,“当然了,皇上可宠我们娘娘了。不仅会教娘娘吟诗作画、骑马射箭,踢毽子翻花绳这种小女儿家的游戏他也愿意陪着玩。娘娘今天这一身从脂粉到裙饰都是皇上陪着挑的呢,寻常的人家的男儿都不见得对妻子有这样的耐心。”
杜翀眨眨眼,轻笑道:“看样子我也得努力,要是一个做不好让菊青姑娘受了委屈,皇贵妃娘娘只怕第一个要撕了我。”
菊青听了这话脸颊发烫,哼一声后扭头看向路旁的溪流不出声。
另一边玄汾也学着玄凌的样子想要为甄玉娆打扇,可是他越殷勤,甄玉娆的心里就越难受。
父亲早就被革职,兄长死在流放地,长姐成了废妃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宫重振门楣,浣碧是清河王侍妾如今被发配边疆开荒,二姐玉姚又不顶事还被退了婚,家中唯一能用婚事换前途的就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
她虽然年纪最小,但全程经历家道中落,自然早就放下了儿女情长,一心只想着将甄家的门楣扛在自己的肩上。
当时在甘露寺,她就双眼含泪对长姐与母亲说过:“既然我的婚事是买卖,那就尽量卖个最好的价钱。”
其实平阳王的门第也算高的了,而且玄汾还答应她会一生一世一双人,娶到她后便绝不会纳妾。
甄玉娆听到这样动人的誓言怎么可能不心动?
可惜平阳王在先帝的众皇子中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