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觉得陵容像一只炸毛的猫,神情很凶,但是毛茸茸的。
愤怒被打断后,玄凌此时也冷静了许多:“他们是臭男人哄骗无知少女,但是沈氏不是无知少女,清河王更是用心险恶、所图甚大。”
玄凌几乎已经认定玄清是因为不甘错失皇位,才会在前朝结党的同时祸乱宫闱,哄骗这些在不同时段被玄凌盛宠过的妃子生下的他的孩子,好为来日窃国做准备。
这样想着,玄凌便冷笑着站了起来,“他这是打算学摄政王。”
玄凌本就多疑,尤其这种涉及到了皇权皇位的事情,仅靠着疑心就能足够给玄清定罪。
说话间他就已经走到了多宝阁前,在一个匣子里取出了一块半个手心大小的玉牌握在手里,嘲讽地笑着说:“我这个弟弟被母后抚养长大,果然将母后的狠辣也学了个十成十。我还想着给他留个后人,可他却已经在算计着混淆我的血脉。”
说罢,他带着几分试探转头看向陵容,“那些侍卫虽然不算后宫之人,但是他们终归是在内廷做事,而且又牵扯到了宫女。后宫之事都由你做主,你觉得怎么处置好?”
陵容瞬间便明白玄凌是下定决心要狠狠收拾玄清,他的这个问题其实就是在试探自己的立场。
想通后陵容便向玄凌走去。
玄凌见状嘴角微勾,抬手伸向陵容。
陵容上前一把握住,坚定地说:“祸乱宫闱、藐视皇权本就是大罪,自然要顶格处置。”
“斩刑?”
“还得祸及家人才能真的做到杀鸡儆猴。”陵容的声音格外坚定。
听到这话玄凌眼里的笑意渐盛。
他故意拧眉歪头看向陵容,揶揄道:“你向来胆小心善,倒是少见这样生气。”
陵容伸手捧着玄凌的脸,将他的脑袋扶正后才说:“欺负我便罢了,但欺负澄郎可不行,我就算拼了命也要狠狠咬他一口。”
玄凌脸上最后一丝阴郁因为这话终于彻底散去。
他无奈地笑着,耍赖一般向陵容倒去,将人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后才说:“我好歹是皇帝,除非我死了,否则绝不会到要你为我拼命的地步。你的小命还是留着与我白头偕老吧。”
说罢便对外唤了声“谨之。”
陵容从玄凌的怀中出来,见到门外进来了一个有些眼熟但是又收不上来名字的内监。
玄凌将方才取出来的玉牌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