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陵容重重地叹了口气,压住嗓子里的哽咽,“要是我只求富贵和权势就好了,起码这些册宝印章衣服首饰都是能实打实握在手里的。”
她闭着眼努力平复着心绪,在心中告诉自己:你向他要钱要权要地位要后位都是对的,这样就算以后他有了新欢,你的日子也不会难过。到时候你就把迷情香和林沐舟的男子避孕药一起给他用上,总之宠爱总是能想办法挣来的,但后位这件事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正想着,陵容似乎听到耳边有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像是有人躺在了自己身旁一样。
陵容吸了吸鼻子放下手臂。
因为才哭过,再加上手臂压着眼睛有一会儿了,所以一时间她的眼前很是模糊。
陵容眯着眼扭头看去,隐约辨认出身旁的人是玄凌。
也是,现在除了他也没有人这么大胆。
随着视线的渐渐清晰,陵容看到玄凌学着自己的样子仰躺在地上。
她不知道刚才的自言自语被玄凌听到了多少,所以选择闭着嘴静静地盯着他的侧脸看。
陵容看到玄凌对着房梁发了一会儿呆,随后也叹了口气,伸手不知道在哪里将她做的无事牌摸了出来。
“圆通早觉天尊,求您为信徒指点迷津,好让我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我的妻子...”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陵容,神色平和地轻声说:“知道我有多喜欢她。”
听了这话陵容的眼眶又开始发热。
她扭过头皱眉转移话题问:“这个什么天尊是谁?”
玄凌轻笑一声,答:“韩湘子。传说他风流俊朗、擅吹紫金箫、以音律渡化世人,成仙后得知妻子思他成疾便入梦点化,最终带着妻子一同飞升。因此代表着夫妻同修、姻缘和合。”
说着便伸手在陵容额头上一点,“可惜我不会入梦,点化不了你这个木头。”
陵容不服气地扭头看他。
玄凌坦然地一挑眉,随后向陵容靠近,直至两人鼻息交融才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那你告诉我,你怎么样才会觉得安心?”
陵容自己其实也说不清。
见陵容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