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故意上前先是掀开了盖在玄凌脸上的书,随后在床边轻轻地为他扇着风。
第一股儿风拂过去的时候,玄凌只是发丝微动。
陵容想着若是玄凌对她做出这样的事,她一定会想尽办法报复回去,就算杀不了玄凌也要想办法掏空他的身子。但自尽是绝不可能的。
第二股儿风拂过时,玄凌的嘴角就微微勾了起来。
陵容见状伸手将他的嘴角按下,另一只手仍轻轻扇动着。
老天给了我这段奇遇,总不可能是为了让我换了个地方寻死的吧?
玄凌这下就彻底憋不住笑了,一把抓住了陵容的手,张口就要咬。
陵容一时没回神还真被玄凌衔住了食指指节。
玄凌也没想到陵容竟然没躲,怔愣片刻后握着陵容的手笑着坐起来,“怎么还发呆了?”
陵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玄凌赶紧拧眉道:“你可别赖我,我可没用力。”
说着就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说:“连晚上你咬我时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陵容听了这话脸顿时红透。
自从那次后玄凌就格外热衷于在床上哄陵容咬他,当然前提是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
可陵容对此并不算满意。
她还记得以前慕容世兰炫耀恩宠都是在请安时大方地展示自己侍寝后的不适和劳累,用一种既嫌弃又满意的语调说着自己的辛苦以及玄凌体贴她让她不用早起。
陵容想炫耀恩宠的心还是有的,只是她做不到慕容世兰这样大方、大胆,而且现在又没有固定的请安。
所以在意乱情迷时,这种夹杂着炫耀与占有欲的情绪上头时,她几次都想在玄凌的脖颈、脸蛋上留下痕迹。
只是陵容也知道分寸,明白这种事不能一蹴而就,得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地试探底线。
因此她的牙印从玄凌的胸口一点点向上挪到了锁骨,从手臂一点点向下挪到了手上。
此时玄凌缠着持珠的拇指上就有一道小小的牙印。
“想什么不正经的东西呢?”玄凌憋着笑凑到了陵容的眼前,“现在可是大白天,你收一收你的想法。”
陵容避开了玄凌的目光,强装镇定地说:“没有想什么啊。”
随后垂下眼将玄凌手上惹眼的持珠取下放在一旁。
玄凌任由陵容忙活着,拧着眉笑着问:“真没想?”
“其实想了一些东西。”陵容扭捏地鼓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