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温实初端着药安静地进来了。
“这是抑制孕吐的药。”温实初低着头轻声地介绍。
眉庄听到这话笑了出来,低头轻抚着小腹,“这孩子乖,孕中的不适我基本都没受过。这个药我倒是觉得可以不用喝。”
“还是要喝的。”温实初略显着急地接话,随后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赶紧解释:“后宫中人对孕吐很是敏感,若是在旁人面前漏出一两分难免会惹来闲话。”
眉庄听后缓缓点头,“你说的也是。为了护住孩子,别说是多喝药了,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随后向温实初伸出手接过了药碗,轻笑着问道:“你手抖什么?”
温实初苦笑着答:“今天顺手帮忙搬了些药材,手臂有些酸。”
眉庄听后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地劝着:“你现在是院判,何必做那些粗活?你也太老实了些。”
说完便将药一饮而尽。
温实初紧紧地盯着眉庄的动作,见药碗见底后腿脚一软,颤抖着身子倒在了地上。
“我这样都是为了你好...”他哽咽着说道。
眉庄眼里闪过迷茫,随后是震惊。
执在手中的碗瞬间坠落在地。
她捂着胸口像是喘不过气了一般向后仰去,从嗓子眼儿里硬挤出声音问:“这药...你不要告诉我这个药...”
温实初闭着眼微微点头,根本不敢抬头去看眉庄的面色。
他只听到眉庄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终还是着急和担心占了上风,温实初赶紧爬起来去查看眉庄的状态,结果正好看到眉庄昏厥过去的一幕。
第二天陵容前脚才送走玄凌去上朝,后脚温实初就来了长杨宫。
陵容看他眼下乌青、一脸灰败颓丧的样子就知道昨晚一定发生了些令他痛彻心扉的大事。
“都结束了,娘娘也可以放心了。”温实初行礼后直接哑着嗓子说道。
“是孩子的性命结束了,还是你与她结束了?”
温实初听到这话浑身一颤,许久后才带着痛苦与不甘地低声答:“都结束了。”
可陵容不打算就这么让此事停在眉庄小产上。
她紧紧地盯住温实初,轻声说:“可温太医,你这个人,这份情意,本身就会害死人啊。”
眼见温实初眼里闪过震惊和迷茫,下意识反驳道:“但是沈常在此时离不得臣...”
“沈常在有本宫和敬妃照顾就已经足够了。难不成你还打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