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咧着嘴盯着陵容低声笑个不停。
陵容知道玄凌心里肯定是难受的,所以低头掏出一颗口含香塞进他嘴里,低声嘱咐:“不能让人闻出你嘴里的酒气,知道吗?”
玄凌点点头,伸手轻抚陵容的膝盖,“腿疼吗?”
“还好。”陵容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我要回去了,不能被人看到。”
听到这话,玄凌的眼睛立刻就耷拉了下来,眉头也皱着。
陵容狠心掰开他拽着自己的衣袖的手指,最后安抚捏了捏,“记得多喝水,小心明天嗓子疼。”
“你也一样。”玄凌哑着嗓子回了一句。
陵容点头,然后做贼一样地溜了出去。
这样的每日早晚两哭延续了整整二十七天,二十七天后除服换素服国丧结束。
陵容长叹一口气,趴在罗汉床上看着蟾儿努力地把他自己的脚往嘴里塞,而皎皎在奋力地追自己的尾巴。
最后她闭上了眼,扭过头看着窗外深深叹气。
关于太后和摄政王的流言因为太后的离世消退了一段时间,只是玄清查了这么久,似乎还是没有找到流言的源头。
玄凌的耐心逐渐告罄,看向玄清时眼里的信任也在逐渐减少。
这种动摇玄凌血统的流言究竟对谁有利?是沉迷酒色扶不起来的岐山王?关起来的汝南王?还是年龄最小的平阳王?
或者是血统不纯,但确实被先帝议储过的清河王。
陵容动动鼻子,闻到了玄凌身上隐隐散出的薄荷脑油的味道,这是他头疼烦闷时常用来提神的东西。
“不如把舒贵太妃接回宫里赡养。”陵容伸手戳了戳玄凌的腿,“宫里那个什么观也能清修。”
玄凌还在努力地拯救蟾儿的脚趾头,头也不回地问:“你就这么想给自己找个婆婆伺候?”
蟾儿以为父皇在陪自己玩,所以故意在玄凌救出脚后又笑着塞进嘴里。
玄凌见状仰头长叹一声,也向后一倒,与陵容头对着头叹气。
陵容则换岗坐了起来,将蟾儿抱着,认命地给他擦拭满是口水的小脚,口中解释着:“反正在哪里修行都是修行,太妃年纪大了难免会生病,在山中就医终究不方便。而且在宫中的话,清河王也不必每月都待在山间的别院。”
她扭头轻推玄凌的肩膀,低声说:“清河王侧妃那日还约了我,抱怨说清河王成日不在王府,她一个新妇成日都是独守空房。”
随后又问:“不都说清河王风流多情耽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