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实在是因为太久没有开过晨会,再加上玄凌的后宫人数也确实多,位份又复杂,一些许久未见的嫔妃是真的难将位份、姓名与脸对上。
陵容一开始对这种被人簇拥着、捧着的感觉很受用,但等人群退去后,她就开始陷入了一种空虚的状态。
看着跳动的烛火,陵容不得不怀疑:如果今晚玄凌将去明苑的人定了下来,明天早上那群人还会围在我身边吗?
大概率不会。
陵容叹了口气,伸手用簪子轻轻拨着烛芯,随后皱起眉头将烛火吹灭。
屏风里正在更衣的玄凌仰着头看到这一幕后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陵容再抬头时,玄凌已经穿着寝衣过来了。
眼看玄凌隔着老远就对自己伸出了手,陵容也对着他伸手,口中问:“还有三天就要起驾了,皇上还没定好同行的人吗?”
在两手相碰后,玄凌就顺势将陵容的手臂往自己肩上一搭,俯身将人打横抱起往床上走去。
“带着皇子公主的自然都要去,剩下的你觉得谁好?”
将陵容稳稳地放在床上后,他便欺身上前,手臂撑在陵容身侧,笑着问:“这几天你不是接触了不少人?有觉得好的吗?”
“都是虚情假意,我看不出来。”
陵容说这话时扭过了头,已经做好了被玄凌笑话的准备,结果却见玄凌认真地点头,“是啊,虚情假意,没意思。”
说完就向侧边一歪,往床里爬去了。
陵容的目光跟着玄凌的动作转了一圈,最后依旧稳稳停在玄凌脸上。
她猛地上前按住了玄凌掀被子的手,“澄郎是故意拖着不公布随行名单,是不是?”
玄凌没有反驳,而是说:“我以前也爱开宴会,尤其是才登基的时候。那个时候几乎每隔几天我就要带着众妃设宴。太液湖地积三百八十三亩,共有亭台楼阁三十六座,环绕游廊四百间,在我才登基的那些年里几乎就没有安静过。”
陵容静静地听他说着这些散发着糜烂和荒唐气息的过往。
“那时我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想怎么玩。”玄凌说这话时手臂搭在膝盖上的姿态虽风流不羁,但神情却很落寞,“我太无聊了,所以没办法一个人待着,身边时时刻刻都要有人,耳朵也一定要听点什么才安心。”
他抬眼看着陵容,故意做出坏笑的样子说:“我以前都没在汀兰静宇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