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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都乐个不停,陵容无奈地瞥了曹淑容一眼,随后叹道:“可见后宫里家世算不得什么,再好的家世只要是不得宠,仍旧是无用。”
    在最高点观赏过了晚霞,接受众人齐声恭贺,再按例发下赏赐后,玄凌的生辰就算是终于过完了。
    晚上洗漱结束后陵容和玄凌并排坐着泡腿,玄凌就接着午后的话题聊起了非玄清不嫁的尤静娴。
    陵容对沛国公家唯一的印象是在蟾儿的满月宴上,沛国公夫人无论是举杯还是交际都很是爽利。
    她不由得笑道:“听清河王那日的话我还当他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结果竟然是个到处留情的。”
    说着陵容就往玄凌处靠了靠,低声说:“才来明苑的那天,我就见到清河王在后湖与一侍女聊得热火朝天,那侍女明显已经芳心暗许。家宴上我说那话时还以为他会提起这个侍女呢。”
    这话听得玄凌直皱眉,“说明他的那个倾心之人的身份比明苑侍女还要说不出口。这小子风流多年,实在是该定心了。”
    话里的亲昵做不了假,陵容惊讶地看向玄凌。
    玄凌见陵容表情就知道她想问什么,于是微伸懒腰,闭着眼向后靠着沉声道:“我心里再嫉妒他,他也是兄弟们中与我最亲近的,我自然要为他打算的。”
    陵容听后轻笑,也学着玄凌的样子向后靠去,“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澄郎看上去与清河王一般大,怎么说话却像他的父亲?”
    玄凌啧了一声,斜眼看向陵容,随后又对着房顶叹气,“一般大?哼,人家可比我年轻的多。”
    陵容扭头看着玄凌,“那可不一定,在跑马场上澄郎才叫鲜衣怒马,清河王反而像年纪大沉稳的那一个。”
    玄凌的嘴角又翘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陵容,伸手轻勾她的下巴,眯着眼说:“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
    “澄郎的身姿样貌在人群中特别显眼,清河王拍马不及。”
    玄凌哼了一声,“那么显眼也没见让容卿一见倾心,甚至入宫半年都不记得我的样貌,可见你说这话都是诓我的。”
    这件事真的就过不去了。
    陵容只得往玄凌处靠了靠,低声告饶:“是我当时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澄郎的好。”
    玄凌听后直笑,还说:“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自蟾儿之后我还没有正经翻过你的牌子呢。你等着,回去了我就要翻一次。”
    陵容听后只能无奈点头。
    不过玄清的婚事确实是件麻烦事,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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