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着回到长杨宫时如吟和似语二人都已经不见踪影,宫里也堆满了各宫送来的贺礼。
宝鹃将登记好明细的账本递给陵容,陵容接过后便坐在桌前认真地看着。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陵容态度的变化,林秀自然也感受到了。
她只能无措地站在一旁,一边抹泪一边笑着说:“娘娘果然能独当一面了,是好事,是好事。”
一直到了林秀该走的时候,她紧紧地握着陵容的手,声音发颤地问:“咱们母女俩总会再见的,对吧?”
看着眼前的妇人,陵容不免也红了眼眶,但口中只说:“保重身体。”
等到了殿内又一眼看到了林秀做的那双软底鞋,她的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
“我要试试这双鞋。”
听到陵容哽咽的声音,众人又赶紧哄着她坐下试鞋。
陵容吸着鼻子动了动脚,抬头看向众人,笑着说:“刚好欸。”
“娘娘母亲亲手做的自然合适了。”菊青大大咧咧地说着。
陵容听到“母亲”二字心中酸涩更甚,转身趴在小几上抽噎不止。
玄凌再来时陵容正在用蓝田玉牌冰敷哭肿了的眼睛。
她这样看得玄凌心软,忙道:“你母亲就住的地方离紫奥城不远,要是想她了接进来就是了,何苦哭成这样?”
陵容靠进玄凌怀里,双眼无神地看着小几上一整套的越窑秘色青瓷茶具,抬起脚说:“这是她给我做的鞋。”
玄凌瞄了一眼后啧了一声,伸手轻拍陵容的腿面,轻笑着说:“什么意思?炫耀?”
陵容哼笑两声,抬头看向玄凌,摇了摇头说:“她眼睛不好年纪又大,还是不要折腾她了。那一身服饰只怕有好几斤重呢。”
她生怕玄凌觉得自己冷情,正想着再找几个借口,结果就听玄凌一口应下,“也是,身体不好进宫确实不方便。”
片刻后,又听他说:“我把那两个侍女都送去颐宁宫了。母后总是念叨阿柔,对甘露寺的甄氏至今都另眼相待。如今有个更像的如吟,她看到时眼睛都直了,应该是高兴的吧?”
听起来怨气颇深又充满了恶意。
陵容转头看向玄凌,玄凌也低下头看她。
“看什么?”
陵容转过身,认真地问:“天长节就要到了,太后娘娘如今卧病在床是不是就不能出席了?”
玄凌点头,沉默了片刻又说:“真宁长公主会在天长节前回京。”
说到这儿他便懊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