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点头。
玄凌有个一母同胞的姐姐真宁长公主。听宝鹃说这位长公主出嫁后就陪着驸马驻守边疆,两人生了个承懿翁主。
“承懿到了婚嫁的年纪早就接回京住着,就为了多结识些才俊。那日花朝宴上杜翀出了风头,姐姐想让我从中牵线,不过我给拒了。”
陵容眼睛一转就想通了,惊讶地问:“是因为菊青吗?”
玄凌点头,“是你先提的,我自然要顾着你。”
陵容原本都要放弃这件事了,现在峰回路转果然惊喜,但很快又转为了担忧,“杜翀是个有大志向的人,她会不会嫌弃菊青的家世低给不了他助力啊?”
玄凌伸了个懒腰,从池中大大咧咧地走了出来,一边往身上披浴袍一边颇为自信地说:“什么娘家能有朕提供的助力足?他要是只能看到门第可见也就是俗人一个,咱们再找就是了。反正你身边的几个丫头都还年轻。”
陵容看出玄凌作势要站起来后就迅速垂下了眼。
她刻意等了一会儿才抬头起身,这时玄凌已经在套上了柳绿色的广袖纱袍。
他见陵容这个磨磨蹭蹭的样子眼里终于染上了笑意,调笑道:“又不是没见过。”
同时又朝着陵容的方向走了两步让陵容给他把腰间的绑带系上。
结果等陵容才上手,他就俯下身子将下巴搁在陵容的肩膀上,幽幽叹道:“有了蟾儿后容卿的眼里就不是只有我一个了。”
陵容低着头努力分辨着手里的软带,反驳道:“蟾儿在我心里的位置不如澄郎的十分之一。我连他喝奶的时间都记不住,但是对澄郎的用膳时间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你这不是废话。”玄凌嫌弃地直起身自己低头收拾腰带,口中说着,“我一天三顿谁记不住?蟾儿一天要五六次,除了奶娘又有谁能记得住?”
“曹姐姐能记住。”
玄凌听后手上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揽过陵容向外走去,“走,去看看蟾儿在做什么。”
答案是在睡觉。
两人也不能把蟾儿摇醒,于是又转到偏殿准备用晚膳。
用膳期间温实初来仪元殿回话,“太后娘娘速来宿疾缠身、心结久郁,本就元阳亏虚。现下气急攻心气血上逆,导致昏厥卧床神识昏沉。臣已经施针急救,只是太后娘娘脏腑早已损耗,此番是旧疾加新恙,症候格外凶险,日后万万不敢再受半分刺激了。”
玄凌听后只让温实初尽力救治。
等温实初离开后又沉默了许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