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那双闪着精光的眸子直直地看向陵容,目光中带着轻蔑,问道:“怎么?莫不是你要升她做贵妃?”
随后她又做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叹道:“你如今不是刚登基时的毛头小子了,也该知道仅凭着一时的喜爱就将没有根基的人捧上高位反而是害了她。”
玄凌脚步一滞,略带嘲讽地说:“是啊,便如纯元。”
太后一愣,随后满是无奈地叹道:“阿柔是意外,怎么能...”
“当真是意外?!”玄凌紧紧地盯着太后,上前几步逼问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母后每次唤阿柔时就不心虚吗?”
太后眼中闪烁不定,用帕子捂着嘴咳了几声,虚弱地辩解:“阿柔是哀家最疼爱的孩子,哀家为何要心虚?难不成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
说着眼睛就瞥向陵容,
陵容闻言起身,但并不打算跪,而是往玄凌身后站定,恭敬地说:“还请太后娘娘听听皇上都找到了什么证据。”
有没有证据都不耽搁在太后面前做出一副有实证的样子。
玄凌自然配合地开口:“人证物证俱在,母后不必再遮遮掩掩。”
太后面上的惊慌一闪而过,但很快又换上了悲愤,转了话题颤抖着问玄凌:“你可还记得阿柔走时对你的嘱咐?”
“自然记得。也正因为记得,所以才心惊!”
太后紧紧地握着佛珠,冷声说着:“哀家只问你,你还记得阿柔当日说的话吗?”
见玄凌双唇紧闭并没有接话的意思,太后只好自己说了下去,“她说她只有宜修一个妹妹,让你日后无论如何都要善待她,不能废弃她。你是答应了的。”
玄凌喉结上下滑动,似在极力忍耐着。
“你若背弃了当日对阿柔的承诺,来日黄泉相见你可有脸再见她?”
太后连着咳嗽了好几声,最后一边抚着胸口一边虚弱地解释着:“哀家也是为了让在九泉之下的阿柔安心,也是在帮你。”
玄凌眼中闪过片刻动容,但很快又皱起眉愤声道:“母后这些年尽力护着朱氏,还有脸说是让她安心?”
太后听了这话捂着胸口高声反驳道:“你现在连宜修的名字都不愿唤了吗?你叫她朱氏,可阿柔也是朱氏,哀家也是朱氏。你怎么忍心说出要废了朱氏的后位这样的话来?!”
迎着光,陵容依稀看见太后眼角的点点泪光。
太后艰难地喘着气,似乎连坐着对她来说都是件辛苦事。
“阿柔向来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