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果断伸手将玄凌手上的扳指取了下来捏在手心,在玄凌发问前先用脸蹭了蹭玄凌的手心,低声撒娇道:“扳指太凉了,陵容更喜欢这样。”
玄凌低头看向陵容半晌,随后低笑着将自己手上戴着的戒指和手串都摘了下来,随意地就扔在了船上。
紧接着便俯身将陵容紧紧地压在怀里。他似乎犹嫌不够,还要伸手捞过陵容膝弯,让人跨坐在自己的身上,直至两人的心口紧贴后才满意地长叹了一口气。
小船轻轻地晃动着,陵容的脸颊紧贴着玄凌的侧颈,双手紧紧地环抱着他。
这个角度她看不到玄凌的神情,玄凌自然也看不到她的。
陵容这才敢让心头的不耐和怨恨从眼里漏出来。
什么舒贵妃之祸?什么劝他多去看予漓?
不就是在说陵容现在就如当年的舒贵妃,而予漓就是当年被忽视的玄凌吗?
老毒蛇发现在朝堂上被玄凌打得节节败退所以就转换思路开始打感情牌了?
但是不得不承认老毒蛇这一招确实高明。
被先帝忽视是玄凌心底的痛,只要玄凌真的认为予漓的处境与自己幼年相似,那陵容就天然被归到了坏人那一边了。
顺便还能让玄凌想起那段与太后相依为命的日子。
而陵容还确实不好接招。
她紧紧地咬着嘴里的软肉,余光看到了才被玄凌扔下的缠枝纹金镶红宝石戒指,手指不自觉地扣着套在自己拇指上的大扳指,心里开始琢磨着要怎么开口。
“说起舒贵太妃,臣妾倒是想起甄小仪说她要去舒贵太妃所在道观清修为国祈福。”
“什么?”
玄凌对此反应甚大,扭头看向陵容,问道:“她跟你说的?什么时候?”
陵容爬了起来,手撑在玄凌的肩头,看着他的眼睛答道:“就是在春好轩那次,不过那时臣妾觉得她只是有了个念头,也并不坚定。后来在蟾儿满月时她特意拦住了臣妾的轿子,说准备当天就向皇上说明了。”
说到这儿,陵容有些好奇地问道:“昨夜她也没同皇上说起过吗?”
随后又笑着说:“也是,甄小仪本就不是会认命的人,估计昨日里杜翀的诗又激起了她的斗志。”
玄凌听后面色变了又变,“她现在怎么...”
随后又抬起头,拧眉问道:“她要去道观也该是对朕说,跟你说个什么劲?你又不能送她出去。结果真的见到朕又绝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