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脂笑着代祥瑞谢恩后就离开了。
陵容看着白玉盘里的烤肉,想到的是花朝宴上祥瑞眼里的恶意,最后只能一边叹息“暴殄天物”,一边让宝鹃把这盘肉处理了。
这天还有件可大可小的事,那就是在花朝宴上夺得魁首的灵常在昨日夺魁,玄凌当天自然是要留宿在玉照宫。
但玉照宫里还住着甄嬛。
听说甄嬛弹了一首《怨歌行》硬是把玄凌从玉照宫里弹走了。
陵容低头看着眼睛转来转去的蟾儿,笑着对宝鹃说:“怪不得后宫里人人都想要个孩子呢。站稳脚跟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让人能有个盼头。你就瞧敬妃,有了予漓后整个人都开朗了,以前花朝节可没见过她主动献诗的。”
宝鹃点头赞同,“敬妃娘娘如今一心都扑在了大皇子身上,这段时间来长杨宫的次数倒是少了些。”
陵容心里其实也有些不好受,她让宝鹃叫奶娘进来照顾蟾儿,自己则带着宝鹃往小花园走去。
“我看起来就这么不值得深交吗?”陵容有些颓丧地问道。
敬妃现在协理六宫之权和予漓都是她帮忙搞来的,但是敬妃的心明显还是偏向与她同住的眉庄一些,甚至因为眉庄的关系对甄嬛的脸色也好了很多。
可是那两个人也没给她什么实打实的利益啊。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不仅要看利益关系,也要看气场合不合,也需要真心相待。敬妃娘娘或许与沈婕妤更合得来些吧。”
陵容撇撇嘴,“这倒也是,每次我和敬妃见面除了宫务都不知道要聊什么,而且还得一直紧绷着。反倒不如和曹姐姐一起聊些八卦,说说别人的坏话轻松呢。”
说到这里她就笑着了出来,捂着嘴低声说:“你说我们这是不是叫鱼找鱼,虾找虾?”
宝鹃无奈地笑着。
陵容也低低地笑了两声,脑中忽然闪过了玄凌的影子,不由得有些疑惑。
“你说皇上喜欢她们什么呢?难不成我和她们这两类人皇上都能相处得来?”
宝鹃没有胆子议论玄凌,只笑着摇头不语。
陵容也不为难她,只将自己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念头随意地抛到了脑后。
玄凌是晚膳时过来的,陵容见他兴致不高就先带着他往偏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