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除夕宫宴的举办和喜乐的演奏,这件事似乎真的就这么过去了。
陵容此时距离林太医预估的产期就剩下一个月左右,因此今年的除夕宫宴她只是象征性地出席了一小会儿就离席了。
陵容的座位就在玄凌的下首,位置离太后也不远,所以陵容能看到太后那连脂粉都掩盖不住的疲惫。
所以她想当然地以为太后会像她一样坐坐就走,所以在睡前得知太后竟然撑了一整晚的宫宴的后,陵容还是不由地叹息。
“太后娘娘果然是个不服输的性子。”
要不是这个性子,她没办法联合摄政王为玄凌登基扫清障碍,她也没办法为朱家守着这个皇后的位置。
但也是因为这个性子,硬是把本来安稳的朱家的荣耀搞得摇摇欲坠。
同样是因为临近生产,初一的合宫觐见陵容也告假没有去。
她的预产期就在这个月,现在每天除了简单的走一走外还多了一项向送子娘娘祈祷的活动。
这是大周习俗,在生产前的最后一月里,不仅要在宫中的道场佛寺中举办法事,孕妇本人也需要每日焚香。
等到了预产期前七天,太后还会送来催生礼。
陵容看着捧着催生礼,站在她面前说着“愿娘娘母子平安”的竹息,脸上的笑容都快笑僵了。
越临近生产陵容就越焦虑,几乎事事都想要个有经验的人陪着。
敏贵嫔作为有经验的那个,在这段时间白天差不多就一直在长杨宫待着,她看着陵容小心翼翼地样子还抱怨呢:“不是让我想法子调走槿汐吗?你把我成天关在长杨宫里我怎么想办法?”
陵容其实也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撒娇道:“我害怕嘛。别的事都可以稍微拖一拖,我这肚子可不等人。”
敏贵嫔不过是想通过打趣让陵容放松些,于是很快就转移了话题,压低了声音说:“你可知道太后娘娘送了一只羊脂玉芙蓉项圈给甄小仪?”
见陵容摇头,她又说:“那你肯定也不知道今天太后去仪元殿找皇上去了吧?”
陵容果然点头,“我这几天哪有心思去管她,皇上在干嘛我都没注意。”
敏贵嫔听了这话就笑,叹气道:“你的心也太小了些,一件事就能装满了。”
陵容苦着脸指着自己的肚子说:“没办法,姐姐你是没听过林太医说的那些鬼故事,再大的胆子都禁不住那样吓唬的。”
她往敏贵嫔身边走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