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少见你这样厌恶一个人。”敏贵嫔好奇凑上前看着陵容。
“我心眼小,她都那样跟我撕破脸了,我做什么还要给她好脸色看?我恨不得再踩她一脚呢。”
说到这里,陵容感觉到肚子里的小孩又动了。
她赶紧就闭上了嘴,叹气道:“算了,还是先把这个祖宗平安生出来再说别的事吧。”
“这孩子是个会享福的。”敏贵嫔笑得很是开朗,“算着日子,他出生那会儿天气会一天比一天暖和但又不到热的程度。这样你坐月子时也舒坦。当初温宜就生在了夏日里,我坐月子时可是遭了罪了。”
长杨宫里安静祥和,外头却是各有各的热闹。
小禄子在暴室的口供不知道怎么就在宫中传得沸沸扬扬。
欣贵嫔作为主角,陵容不见她,玄凌也不见她,但有的是人想见她。
听小福子说,这一天里甄嬛、眉庄、祥瑞都往欣贵嫔的住处去了。
到了晚上,太后亲下懿旨将欣贵嫔禁足,以疑罪未明不适合养育公主的理由将欣贵嫔的女儿淑和帝姬送去了端妃处。
“这不是明摆着用帝姬威胁人嘛。欣贵嫔估计过几天就会主动认罪了。”宝鹃一边剥栗子一边恶狠狠地说着。
沐兰的面上都是忧虑,“如果皇上想要大事化小,欣贵嫔此时认罪也确实是个顺畅的台阶。”
但是前提是玄凌愿意大事化小。
玄凌对后宫中的事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许多事只要有个说得过去的结果他就不会再深究。
只是显然这次与往常不一样。
陵容已经听到他开始在小花园里弹第三遍《采真游》了。
“他也不嫌冷。”陵容一边梳头,一边对着镜子撇撇嘴。
菊青侧着耳朵又听了一会儿,好奇地问:“皇上这是高兴还是难过?”
“更像是怒极之后进入无我的状态了。”
陵容起身走到书房推开窗,扬声问:“该睡了,皇上先别游了。”
玄凌回来时指尖都冻得通红,不过精神看上去是好了很多。
陵容见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又见他指尖冻得通红,于是赶紧让宝鹃拿个小手炉过来。
玄凌坐在罗汉床上乐呵呵地看着陵容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