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后，不是皇后，娘娘觉得是谁？”
“昌嫔。”陵容斩钉截铁地说道，“她手下不是有个从大长公主时就在宫中的琼脂姑姑吗？甄小仪也说了外头传流言的多是宫中老人。而且能在当天下午就把流言传出去，起码说明她得时刻关注着咱们这里的动静。除了宓秀宫，离咱们长杨宫最近不就是她的燕禧殿吗？”
说到这儿陵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是这些都是我的推测，一个实证都没有。我现在就担心小禄子真的以为自己的主子是欣贵嫔，这样的话就什么都问不出来。而且我与昌嫔也无冤无仇，她好端端害我做什么？”
她有些嫌弃地说着：“也不知道皇上靠不靠谱，以前后宫里的那些官司我怀疑他都没搞清楚过。要是查到最后还是欣贵嫔的话那就有意思了。”
沐兰对玄凌还是有信心的，她宽慰道：“除了小禄子这条线，不是还有芳若姑姑吗？小禄子谁都有可能收买，但能让芳若姑姑开后门的人可不多。仔细想想，跟颐宁宫走的近的，除了沈婕妤就是昌嫔了。皇上应当也能想到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