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眉庄还是不愿意起来,陵容只好将迷情香和小禄子的事讲了出来。
“所以姐姐不仅没害了我,反而还让我提早发觉了长杨宫里的内鬼。太医说那迷香药力强,等贼人真的用了那香,后果才是真的不堪设想。”
眉庄这才渐渐止住了流泪,脸上又换上上了愤恨之色,“好歹毒的心思。”
她这样说着,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起身坐到了陵容的床前,带着鼻音问:“那你心中可有怀疑的人选?”
见陵容没吭声,她又说:“总不能又是皇后和太后吧?今儿我瞧着太后像是真的不知情。”
“可是能在我宫里安插人手的人又能有几个呢?”陵容沉声说着,“要么大富要么大贵,或者两者皆有。”
眉庄听后也叹气,“明日我去颐宁宫帮你探听一下吧。”
陵容见夜色已经深了,于是开口留人:“太晚了,姐姐回去还得让敬妃姐姐为你再开宫门,不如今晚就留在长杨宫吧。”
眉庄看了眼窗外,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陵容已经睡了一觉了,又与眉庄聊了半天,所以一时半会儿还睡不着。
黑暗中,她试探着问:“我记得姐姐似乎对圣宠并不在意,怎么忽然就要用这些法子去邀宠了?”
眉庄翻了个身,低声说:“罢了,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怕告诉你。自从假孕之后我对皇上已经彻底死了心,自然也不求他的眷顾,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可这后宫中没有恩宠的日子也不好过,我才想着去依附太后。”
说到这里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可太后的为人我实在是不敢恭维。皇后对嬛儿和嬛儿的家人动手,太后却只顾着皇后,我又怎么能全心待她呢?况且我瞧着太后的身子不像能长久的样子。”
“所以姐姐就想着重新开始邀宠?”
“不过是想要些宠爱可以足以在后宫中生存就好。”
说到这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飘飘的说着:“可我心中终究有个疙瘩,实在不愿承宠。这个法子说是邀宠,其实更像是骗自己。不然,我无法面对他。”
陵容早就隐隐察觉到眉庄对温太医的情谊,因此听到这话并不是特别惊讶。
只是感慨果然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她觉得玄凌的勾引能难抗拒,但眉庄却得靠着药物才能跟玄凌亲近。
思维一发散,陵容就有些跑偏了。
她好奇地问:“姐姐,你说皇上是怎么能毫无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