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玄凌没给人家封号,看起来并不是很上心的样子。
而且从那天起他就没再继续翻牌子了。
陵容很是好奇,但玄凌只简单解释为“没意思。”
又笑着补充了一句:“怎么?你现在也变得贤良淑德要提醒朕雨露均沾了?”
陵容赶紧摇头,“臣妾念书不多,不懂那些大道理的,也说不出那么高深的话。”
玄凌听后直笑,“是,那些过于迂腐的书还是不看的好。”
外头已经在飘雪花了,陵容扶着腰在暖阁里慢慢地走着,玄凌则是盘腿坐在罗汉床上调试着口脂颜色。
陵容其实还是在乎自己在玄凌面前的形象的,但奈何现在的身子越来越重,她是真的懒得再收拾自己,每日坚持描眉已经是极限了。
不过玄凌对妆容打扮上颇有心得,并且很是热衷于帮陵容收拾。显然这段时间只是挑选首饰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你看看这个颜色怎么样?”玄凌将口脂在掌丘上示意陵容去看。
外头的雪花透过菱格窗将室内映得亮堂堂的,像是给坐在窗边的玄凌带上了一层柔光。
陵容站定了脚步,指了指自己的右腮,笑着说:“澄郎该把口脂涂在这里再让臣妾看颜色好不好。”
玄凌有些迷茫,“什么?朕脸上?”
陵容煞有介事地点头,憋着笑说:“左右涂在臣妾嘴上的口脂最后都是到落到澄郎脸上的,澄郎不如直接涂上去,好让臣妾看看哪个更衬得澄郎眉目俊朗。”
“你...”玄凌瞄了眼陵容的肚子,随后咬牙说了句:“你等着,朕都给你记着呢。”
陵容得意地挑了挑眉,又开始继续慢慢走着。
玄凌却看着自己的手心狠狠地叹了口气,许久后忽然向后靠去,扬头问:“你要不要试试?”
“嗯?”陵容正好走到了玄凌身边,“试什么?”
玄凌指了指口脂,又指了指自己的脸,
陵容的目光在玄凌脸上转了两圈,看得玄凌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随后他又伸手将自己的衣领向下扯了扯,露出了陵容一直都很馋的脖颈和喉结。
陵容感觉自己的嘴角有点难压,但还是保有着一些理智,强调道:“那就小小地试一下颜色。”
玄凌听后立刻就坐了起来,在扶着陵容坐下后用小指沾了一些口脂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