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当时穿的衣物都留了下来。
玄凌去沐浴了,陵容则是跟沐兰凑在一起思考着会是哪里出了问题。
“皇上身边应该是不好下手的吧?谁的胆子会那么大?”
陵容想了想忽然打了个冷颤,低声问:“不会是咱们这里出问题吧?”
沐兰摇头:“应该不会,长杨宫的宫人除了娘娘贴身伺候的人外,基本都是皇上的人。应该都是可信的。”
陵容环顾了室内一圈,犹豫着问:“会不会是在翻修时被人放了东西?比如这个墙,好闻是好闻,但会不会就是为了掩盖什么味道?”
沐兰笑着说:“椒墙怎么涂都是有定例的,这种用一次后必会暴露的计策,哪里值得尚舍局的尚宫用自己九族的人头去配合?”
这时玄凌已经沐浴回来了。
他披散着的半干的头发,一脸疲惫地挤着陵容坐下,紧接着就歪靠在陵容身上。
沐兰赶紧捧着纹布巾上前为玄凌继续绞干头发。
“还难受吗?”陵容碰了碰玄凌的脸颊轻声问。
玄凌闭着眼点点头又摇摇头,“查出什么了吗?”
陵容刚要答话,就听外头有吵闹声。
玄凌皱着眉坐直了身子,外头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蘅妃娘娘父亲是香料商人出身,进宫时就带了迷情香就是为了蛊惑皇上,不然皇上何至于整日沉迷?奴才知道这香在哪里放着。求皇上看在奴才检举的份上留奴才一命。”
陵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玄凌已经扭过头看着她了。
“我没有。”
“你还有这种东西?”
两人几乎是同时出声。
“臣妾真的没有。”
见陵容有些着急,玄凌赶紧伸手拍拍她的手背,然后扬声说:“让林沐舟跟着去看看他说的那个香。”
说完后又叫李长进来,冷声问:“那人是谁?”
李长赶紧答:“叫小禄子。”
沐兰赶紧补充道:“是长杨宫的人,奴婢记得是娘娘封昭仪时按例添上的人,当时安排的是让他在外头做些送水运炭的粗活。”
陵容忽然插话道:“他竟然能跳出来污蔑我,肯定早就不老实了。既然他是送水运炭的,水和炭还有一些相关的东西还是要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