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觉得在仪元殿不似水绿南熏那样大,实在是不适合跟敬妃和敏贵嫔她们议事聊天。
只要在仪元殿一天,陵容对后宫里众人动向的了解就只能通过玄凌。而玄凌对后宫这潭深水下错综复杂的关系的了解实在是过于浅显。
现在后宫里又进了新人,等她生产完出仪元殿时都已经到了明年了,那个时候后宫里的阵营和格局肯定会有大的变化。
那时她就只有被动接受局面的份了。
陵容还是觉得宁可在长杨宫辛苦防备一些,也不要等明年去面对一个形势不明的后宫。
乘着轿辇往长杨宫去的路上,陵容先是路过了曾经富丽堂皇的宓秀宫。这座距离仪元殿最近的宫殿此时大门紧锁,里头只怕比门外还要萧索。
可惜了这么好的位置。
陵容心里想着,余光瞥见了几个新人的身影。
她们在路旁行礼时眼中有谨慎也有好奇,看上去确实年纪不大。
一直到了长杨宫的大门陵容还在想着刚才看到的几张脸。
“菊青,你刚才瞧她们那个样子,像不像咱们在行宫里雨天出门时遇到华妃轿辇的那次?”
菊青直接就笑了出来:“人家胆子可比咱们大多了,咱们当时可是连行礼都不敢,像贼遇到官兵了一样就往船里钻。”
陵容现在想着那时的事也觉得好笑。
长杨宫外,内务府总管姜忠敏早早就带着人候着。
“娘娘居住的景春殿是皇上最最重视的了,里头的布置且不说了,就说这墙,那可是椒房之宠。”姜忠敏满脸堆笑地殷勤介绍着景春殿里的变化。
陵容对墙倒是没什么兴趣,长杨宫的新格局她也早看过图纸了,所以就只盯着室内的布置看。
正殿里那扇巨大的《洛神赋图》绣样的白玉屏风实在是惹眼,陵容围着转了好几圈,惊喜地叹道:“好精巧的绣技。”
“娘娘好眼力,这屏风是针神薛夜来亲手绣制,世间只此一扇,可谓是绝世珍宝。”
陵容点点头,椒房是荣宠,但是这个味道对孕期的陵容来说还是有些闻不惯。
稍微转了一圈后她就直接往自己的西暖阁去了。
陵容现在迫不及待想回到自己的宝贝罗汉床上。
“皇上知道娘娘怕冷,所以特意下令让咱们把东西暖阁的菱格窗全用云母明瓦和琉璃拼接而成,这样又透亮又保暖。”
陵容有些艰难地被宝鹃扶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