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反手握住玄凌的手腕,因为玄凌宽大袖袍的遮掩,这个动作倒是不明显。
玄凌感受到腕间的温度后回过神,几息后才再次看向甄嬛。
“四郎。”甄嬛急急膝行上前,拽着玄凌的袍子哭求道:“其中并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过是父亲年轻时一时错念才有了浣碧,只是因为其母是奴婢身份实在太低微,父亲才一直犹豫不知道如何张口。后来她在生浣碧时去世,父亲不敢将此事告知母亲才...”
玄凌终于忍无可忍一脚踢开了甄嬛,斥道:“朕不过是给你留点脸面,你还真编起来了。她母叫碧珠儿,原是摆夷贵族,全家参与叛乱后才被罚入的奴籍。生子时去世?你敢说浣碧进府时几岁了吗?”
甄嬛这才回过神,伏跪在地暗恨自己过于心急。
玄凌紧咬牙关,闭上眼稍微平息了心中怒意后才转头看向陵容。
陵容知道到了自己表演的时刻了。
她看着甄嬛缓缓开口道:“臣妾曾在甄府住过,与甄姐姐同吃同住,同戴一支簪子。”
“若不是甄姐姐父亲的收留,臣妾只怕要在人多眼杂的客栈里接受教养姑姑的教导。”陵容转头看向玄凌,“臣妾的面皮薄,要是真的在客栈里学规矩,估计就要羞愤至死了。”
“又胡说。”玄凌捏着陵容的手低声喝止。
陵容抿嘴轻笑,撒娇道:“臣妾欠着甄小仪和甄家好大的人情,皇上看在臣妾和臣妾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就替臣妾还了这个人情吧。左右浣碧与她母亲一样都是奴籍,宫里多一个奴婢也不算什么大事。”
玄凌带着几分嫌弃和无奈地摇头,随后才看向甄嬛,“行了,既然昭仪为你家求情,你父亲又早已革职且已经年迈,朕便免去他的流刑。只是问责是免不了的,你可认?”
甄嬛无法,只得带着浣碧磕头谢恩。
等二人走了,玄凌便站了起来俯视陵容许久后轻笑道:“你的反应倒是快。”
“皇上不是说过朝中武将稀少,还指望让甄珩与慕容世柏做平衡吗?所以臣妾就知道您忽然对甄家发难肯定是有原因的。”
陵容仍是坐着仰头看向玄凌,然后伸手拽住他腰间玉带向自己这边一拉,低声问:“皇上在外头都听到什么了?”
“听到她说朕的坏话。”玄凌顺势向前半步,俯身撑住圈椅,将陵容困在椅子与自己之间。
玄凌紧紧地盯着陵容,说着:“还听到她要你看在同吃同住的情分上助她得宠。没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