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碧低眉顺眼地跪在陵容身前,抽泣着认错。而甄嬛坐在一侧椅子上,有些恍惚地看着陵容身后绿意盎然的湖景。
“湖阔数千里,湖光摇碧山。”甄嬛轻轻念了一句,又说:“若是身着红裙在这青山绿水间随性起舞,定然会一舞倾城。”
陵容听后轻笑一声,懒懒地垂着眼皮没应声。
甄嬛叹了口气继续自顾自说着:“说来难为情,曾经惊鸿舞后,我也曾多次在仪元殿起舞,皇上也会亲自抚琴为我伴奏。”
她的眼中流露出几分怀念之色,“那时他曾赞我容貌舞姿足以倾城,我却说不愿倾城,只愿使一人倾倒。皇上便捂着胸口做倾倒状哄我开心。”
陵容听后不由得牙痒:好哇,原来那个被棒槌砸晕的样子纯是套路,对谁都是这一套。
她抬眼看向甄嬛,问道:“姐姐又想在这里跳舞了吗?”
甄嬛似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攥着帕子说:“你才有孕,后头还有半年多的时间无法侍寝,皇上凉薄多情,是不会一直守着你的。而且马上就要有新人来了,宫里还有昌嫔这个与皇后太后走的近的妃子。皇上宠我总比她们更好,不是吗?”
见陵容神色又动容,甄嬛赶紧补充道:“再帮我一次吧,看在咱们曾同吃同住的情谊上。”
“不用她帮你,朕已经过来了。”
玄凌大步走了进来,身上穿的还是会见朝臣的朝服。
进来后他脚步不停就往西次间的屏风后让李长伺候自己更衣。
室内一片寂静,更衣时的布料摩擦的声音也被无限放大,甄嬛听着这个声音少见地开始坐立不安。
陵容扭头看着屏风后的身影,想着甄嬛说的她与玄凌相处的细节,心里不断地反酸,直至几乎要呕出来。
沐兰见状赶紧扶着陵容往次寝去。
其实什么都吐不出来,可陵容就是控制不住地干呕着。
“还不去叫太医!”
玄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随后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陵容就感觉道有一只大手在轻抚着自己的背。
陵容下意识地伸手推开那只手,但那只手灵活地像条泥鳅,不知道怎么一转反而把她的手扣住了。
那股恶心渐渐地散去,沐兰赶紧用绣帕捂住了陵容的口鼻,为她简单擦拭着。
“娘娘这样狼狈的样子实在不宜面圣,皇上去外头稍等片刻。”沐兰低声说着。
玄凌并不在意,“她什么样子朕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