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不受父王的喜爱就罢了,难道母亲也不曾爱过他吗?他难道就天憎人怨到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厌恶吗?
这种念头随着摄政王权力和野心的膨胀而越来越大,直至与母后合力诛杀摄政王,玄凌才松了口气。
可是直到宜修恶行暴露,事事都在指向母后对其杀戮皇嗣的纵容。
玄凌不敢多想,也不愿去想。
即使到了现在,在与太后因此争吵过已经在心里有个答案的现在,他还是不愿回忆。
所以玄凌笑着说:“朕已经下令将皇后囚禁,她不会再出来了,咱们都不用怕她了。”
陵容伸手轻点玄凌眼尾,低声道:“陵容见过澄郎真正开心时的样子,所以一眼就能看出你现在是不是真的高兴。”
说着她就坐直了身子,对玄凌张开手臂说:“这里又没有外人,除了陵容就是孩子了。澄郎要是害羞可以躲进陵容的怀里哭一会儿。”
“胡闹。”玄凌笑着伸手捏住陵容的鼻尖,但下一秒笑容就有些挂不住了,他只好急忙将头抵在了陵容的肩头。
其实他根本就没靠上来,两只手臂还撑在榻上。
陵容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低声说:“臣妾靠稳了,澄郎可以泄力。”
玄凌听后果然松了手劲,整个人的力道都压了上来,但很快又用手撑住了。
他听着陵容方才被压到的惊呼笑了出来,只是笑声中还带着一些鼻音。
“怎么哭了还不忘欺负臣妾?”
“习惯了。”
陵容听着这浓重的鼻音,叹气道:“好吧,谁让陵容向来是最好欺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