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着玄凌往里头一边走一边解释:“他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吓了臣妾一跳。臣妾也没敢听他问了什么就赶紧避开了。”
玄凌比谁都清楚陵容见到陌生人就会逃走的习惯,所以转而问:“那你这么长时间去哪了?怎么不回来?”
陵容停下脚步,探头往里头看去,问道:“昌嫔走了?”
“没有,她在里头等你呢。”玄凌哼了一声,这次换做是他拉着陵容往里走了。
偏殿里安安静静不见一人,陵容这才松了口气。
玄凌见状脸色才好了一些,笑着解释说:“放心吧,要不是母后要求,这次来行宫朕也不想带着她。”
见陵容不是很信,玄凌只好认真地看着陵容说:“是真的。”然后伸手揉着陵容的脸颊,咬牙道:“你毁了朕你知不知道。”
他低低地喘着气,带着几分委屈说着:“都怪你做的含口香实在是太合朕的胃口了,还不许朕在别人面前用。你管得太严了,我都没有办法去吻别人了。”
这件事玄凌是在第一次翻胡蕴蓉牌子时发现。
胡蕴蓉其实很会撒娇,行为举止也带着几分天真烂漫,开始无论是玩笑还是调情,一切氛围都很好。
只要是美人,玄凌向来是来者不拒的,对此事也应该是非常游刃有余的。
可偏偏在胡蕴蓉的身体靠上来的时候,他一时连手要往哪里放都拿不准了。
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因此也描述不出来那种感觉。
这种感觉说是抗拒胡蕴蓉的亲近也算不上,但是就是不对劲。
似乎是觉得怀中的重量,气味不合心意,或许是声音让他觉得有些烦躁。
玄凌甚至怀疑是陵容在口含香里动了手脚,他觉得如果不是里头加了让人成瘾的药物,他不至于在与别人唇齿相依前会觉得不对劲,会那么的想念白梅与薄荷饴糖混在一起的味道。
这个念头几乎贯穿了玄凌与胡蕴蓉接触的始终。
以至于工作草草结束后,玄凌都来不及顾及胡蕴蓉就披着寝衣光脚下床唤李长去叫温实初。
结果温实初检查过后说这就是普通的口含香,里头别的什么都没加。
见玄凌将信将疑,温实初就请求再尝一些试一次。
说完后玄凌的脸色就更沉了,紧接着就把温实初赶了出去。
总之,这种从未有过的感受让玄凌觉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