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上一个夏天的事了,套近乎也不没有这样的吧?
玄清不管陵容应不应他的话,继续锲而不舍追上来问:“娘娘那日愿与甄小仪同跪,想来定是姐妹情深,不知娘娘…”
“不知。”
陵容知道大周风气开放,嫔妃与外男聊天玩笑是常事,但她自己多少还是有些避讳。
毕竟大清那十多年里养成的习惯和思维不是这里一两年内就能改掉的。
所以她嘴上果断拒绝,脚步连停都不停。
菊青看出陵容不想与玄清多做纠缠,于是干脆插在玄清面前,强硬地说:“王爷请留步。”
玄清还没有被人这样避之不及,他看向陵容脚步不停的背影,无奈地笑着对菊青说:“小王真的没有什么什么恶意,只是碰巧见到了昭仪娘娘就想问一些事罢了。”
玄清的母妃本就是个大美人,他自然也生得俊俏。
而他本人向来不讲什么排场,无论是宗室贵族还是宫女内监都能聊到一起。
笑起来亲和力自然就拉满了。
菊青见他笑颜后也不由得软下了声音,解释道:“我们娘娘胆子小,是不敢跟外人说话的。不是只针对您,娘娘当初跟皇上初见也是这样的。”
“噢,那便是小王唐突了。还麻烦姑娘替小王向昭仪娘娘道歉。”说着,玄清还装模作样地鞠了一躬。
菊青点点头便行礼离开了。
陵容其实没走远,她带着宝鹃在一旁的小径里猫着呢。
一见菊青过来了就赶紧招手。
“他说什么了?”
“王爷说他唐突了,要奴婢替他向娘娘道歉。”
宝鹃一听就翻了个白眼,“你傻啊?你又不是他的奴婢,他让你替他道歉你就道啊。”
随后又低声对陵容说:“奴婢觉得他应该是想问关于甄小仪的事。”
陵容抿着嘴点头。
那晚太液湖旁,大家都看到过玄清撑船送甄嬛回棠梨宫。
“当初温宜帝姬生日宴上,甄小仪与清河王还共吹一只箫呢。”宝鹃低声补充道。
陵容惊讶地看向宝鹃,她记忆中甄嬛只跳了舞,果郡王也只是吹箫伴奏而已。
“那...皇上大概是真的不介意吧。”陵容听后脑子里就只有这个解释了。
陵容长叹一声就带着二人离开了,但没走两步又碰上了昌嫔。
她一身石榴红裙光彩夺目,在绿荫中十分显眼。
两人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