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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后来我不服气,总想证明自己,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就放弃了这些东西,转而去学骑射武艺。可六弟的天赋比朕高,又得父皇亲授,最后朕不仅骑射没有赢他,就连诗书也落到后头了。”
    玄凌呼出一口气,又笑着说:“当时画完后朕原本打算题自己的名字的,结果忽然就想到了这个别号。澄澜二字倒是与这幅画相配,所以就用了这个。”
    小心眼最能理解小心眼,所以陵容对玄凌说的那些酸涩的感觉感同身受。
    她轻抚扇上澄澜客三字,虽然将扇合上抱在胸前,笑着说:“这是皇上少年时给自己起的名号,便是最珍贵的少年心性了,陵容的扇子何德何能啊,能得到这三个字。”
    “什么是你的扇子,这是朕的扇子。”玄凌佯装恼怒将扇子抽了出来,展开后喃喃道:“少年心性?朕都不记得那时自己是怎么想的了。”
    陵容转头看向太液湖,缓缓道:“清澈的湖水上泛起波澜。皇上当时给自己取这个别号的时候内心一定很平和。”
    “泛起的波澜应该就是嫉妒了。”她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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