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呼出一口气,又笑着说:“当时画完后朕原本打算题自己的名字的,结果忽然就想到了这个别号。澄澜二字倒是与这幅画相配,所以就用了这个。”
小心眼最能理解小心眼,所以陵容对玄凌说的那些酸涩的感觉感同身受。
她轻抚扇上澄澜客三字,虽然将扇合上抱在胸前,笑着说:“这是皇上少年时给自己起的名号,便是最珍贵的少年心性了,陵容的扇子何德何能啊,能得到这三个字。”
“什么是你的扇子,这是朕的扇子。”玄凌佯装恼怒将扇子抽了出来,展开后喃喃道:“少年心性?朕都不记得那时自己是怎么想的了。”
陵容转头看向太液湖,缓缓道:“清澈的湖水上泛起波澜。皇上当时给自己取这个别号的时候内心一定很平和。”
“泛起的波澜应该就是嫉妒了。”她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