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火不是小事,玄凌脸色一变,厉声道:“将人带上来。”
这时敬妃也赶到了,见礼后就直直去问候眉庄的伤势。
被押上来的人叫肃喜,被槿汐认出是在华妃宫里伺候的人,有火油和火石做物证,又有几位宫人作证说几天前就见过他在棠梨宫前鬼鬼祟祟。
人证物证俱在,肃喜百口莫辩,只一味地喊冤枉。
敬妃更是在一旁帮腔:“华妃向来心狠手辣,慕容家与甄家也在前朝针锋相对,她这是要一把火直接烧死了婉仪啊。”
甄嬛也低低地抽泣着:“放在往常臣妾必定已经睡下,若不是臣妾今日与眉姐姐下棋耽搁了些时间才能及早发觉不对逃了出来,只怕臣妾此时已经没法再见到皇上了。”
玄凌的脸上闪过一丝动容,对李长道:“将肃喜和华妃身边伺候的宫人都打入暴室审问。若事实果真如此…就将她打入冷宫,不必再来回朕。”
陵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抬头看向被火烧得黑黢黢的棠梨宫后殿,对玄凌道:“还好后殿并未完全烧垮,总比重建要轻松些。”
玄凌闻言面色好了很多。
对陵容一点头,随即对现场的众人道:“火既然扑灭了就都散了吧。”
等出了棠梨宫的大门,在玄凌要上轿辇时,陵容这才拉住玄凌的手,有些羞愧地开口道:“臣妾忽然想到一事。”
见玄凌收回了脚步,陵容才慢慢解释着:“为了早日出个修复的章程,臣妾觉得还是尽早让尚舍局过来验查。看看烧的最严重的地方在哪里,起火点又在哪里,摸清了既能对上暴室出来的口供,又能方便后续依照情况修复。”
随后又懊恼地一拍脑门:“哎呀,倒是忘了可以直接问小允子。他是抓到肃喜的人,或许他知道最开始火是从哪里起来的。”
玄凌只有失笑的。
他伸手揉了揉陵容的额头,转头对李长说:“你去叫尚舍局的人过来。”又对小夏子说:“叫小允子往暴室走一趟,问清楚了就把人放回去。”
最后才是对陵容怪腔怪调地说:“朕的容卿机敏,短短半月就进步神速将宫里办事的流程记在了心里,不像以前只会哭了。”
“多亏了先生教的好。”陵容略显谄媚地说着,“要是没有先生方才挡在陵容身前,陵容只怕真的要被吓哭了,哪里有精力去想这些事呢。”
“行了,知道你嘴甜。你想回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