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长带人将膳食一一呈上来时,玄凌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执着毛笔,袖口和腕间还沾上了些墨痕。
他气虚衰弱地说着:“好累,怎么会这么累?”
陵容不敢直接笑出声,上前将他手中的毛笔取下,又为他擦着手腕,温声说着:“是皇上太重视了,放松些随意画几笔其实也挺好的。反正陵容又看不出来什么子丑寅卯的。”
玄凌闷笑两声,将陵容拉进怀里后舒服地叹了口气,说:“你等着吧,朕必画好它。不然你以后学会了赏画,能说出个子丑寅卯了岂不是要嫌弃朕毁了你亲手做的扇子?”
陵容靠在玄凌怀中笑而不语,仍低头认真地为他擦拭着袖口。
另一边正在布菜的李长被徒弟小夏子拽着耳语了两句,下一秒就见李长面色煞白,转身往玄凌这边快步走来,口中说着:“不好了皇上,棠梨宫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