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下意识就抱住了怀中的人。
在陵容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神晦涩,手自陵容的背脊上滑至颈间。
在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两下后,玄凌闭上了眼睛,带着一丝急躁地吻上了陵容的额角,随后是眉心、鼻尖,却在唇前停下了。
呼吸交缠间,玄凌轻轻吐出了句:“我不知道。”
紧接着便张口轻咬,随后才吻了下去。
一直到人都泡在泉露殿的泉水中,陵容都还在怀疑那句“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她转过头,先映入眼帘的是仰着头靠在池边闭目养神的玄凌。
水汽蒸腾中颈间的喉结很是诱人。
陵容看了一会儿后就又往玄凌怀里靠了靠。
玄凌轻笑一声,歪头靠向陵容,然后抓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陵容用拇指按了一下喉结,又看了眼玄凌的反应。
玄凌依旧懒洋洋地闭着眼。
这个反应应该是不生气了。陵容心里这样想着。
随后靠着玄凌的手臂摸了摸自己的下唇,在心里分析着玄凌究竟在“不知道”些什么。
结果回忆才开了个头,就又被玄凌捞过去被亲了个遍,还被指着鼻子警告:“不许想了。”
“为什么?”
“因为朕没有生你的气,你自己想是想不明白的。”
陵容下巴搁在玄凌的肩膀上,困得眼睛眨个不停,慢吞吞地说:“不生我的气,总不能是唔...”
玄凌抬手直接捂住了陵容的嘴。
陵容的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了,掰开玄凌的手后连着呸了好几声,“皇上手上的水都带到臣妾嘴里了。”
玄凌见状赶紧凑过来道歉,最终敲定玄凌需要另赔陵容一串瑟瑟作为补偿。
玄凌的手笔是要比华妃大的,说一串就真的是一串,而且个个都要比华妃的那三颗透亮。
青蓝色的瑟瑟珠串挂在腕子上别提多好看了,陵容戴上后就舍不得摘下来。
不过这日后玄凌对甄嬛的兴趣似乎又起来了,接连着几日都留宿在棠梨宫,白天也常召甄嬛伴驾。
除了甄嬛外,那日乞巧献艺的康贵人也被玄凌想了起来,这位也成了仪元殿伴驾的常客。
更令人惊讶的是,玄凌竟然在皇后的凤仪宫里留宿了一夜。
这可是自从当年杜良媛小产后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