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不是空着。”菊青皱着眉想了想,歪头道:“我瞧着有人往里头搬花呢,好几盆水仙。莞贵嫔难不成要用正殿养花?太奢侈了吧。”
这话说的让宝鹃都着急了,直接上手揪住了菊青的脸蛋,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怎么这么笨,很明显莞贵嫔是打算争宠了。”
菊青也不恼,咯咯笑着推开宝鹃的手躲到了陵容身边,口中说着:“失宠这么久了想复宠是早晚的事呀。犯错的慕容妃都时不时往仪元殿去呢,更何况莞贵嫔呢。”
这话陵容倒还算赞同。
甄嬛这样的心性,定然是不会甘于一直落寞下去的。只要她有心复宠,就算此次不中也会折腾下一次。
“甄姐姐曾引荐我承宠,甄姐姐的复宠我自然也要出力。”
陵容嘴角勾起笑意,仰头对身旁站着的菊青说:“虽然不清楚甄姐姐养那么多水仙是做什么的,但是有我的帮助,她的水仙花就不用派上用场了。”
还有那个杜良媛。
陵容可没忘了杜良媛那张嘴说出的刻薄的风凉话。
说完就张罗着去库房找了只铜鎏金浅盆,然后同宝鹃小福子趁着雨势渐弱一起撑伞往仪元殿去。
结果才出了宫门就碰上了玄凌的仪仗。
玄凌一看见陵容就笑开了,他从轿辇上下来后丝滑地钻进了陵容的伞下,接过伞后笑着问:“难不成朕与容卿当真心有灵犀?”
随后又看到了小福子手里的花盆,犹豫着问:“你是要去给朕送个花盆?”
陵容面露了几分难色,小心地抬眸看向玄凌,轻声解释道:“这其实是陵容给甄姐姐准备的赔罪的。”
她拽住玄凌的袖子往路旁挪了挪,低着头说:“那日在林子里,听到甄姐姐说我的簪子浅薄,我其实有些生气。所以就故意说了些话,想让甄姐姐听到皇上哄我...”
玄凌听着陵容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朵尖也越来越红,攥着自己衣袖的手指也越来越用力。
见多了阴谋算计的玄凌,只觉得陵容简直可爱至极澄澈至极。
面对这样的陵容,玄凌心里反而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于是故意沉声反问:“所以你是准备去棠梨宫不是去仪元殿?这盆也不是给朕的?看来是朕自作多情了。”
只是他装的不太到位,声音压得再沉,说话的尾音总是不受控制地向上翘着。
陵容无奈地抬眼看向玄凌,揉了揉自己发红的脸颊,解释道:“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