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陵容笑着也搂住了玄凌的腰,仰头道:“菊青说了,明儿还要带臣妾拜魁星,让魁星保佑臣妾考个状元回来,方不负先生的悉心教导。”
这番话逗得玄凌哈哈大笑,等笑够了才认真道:“只怕你是考不了状元了,明天晚上你拜不了魁星,你得跟朕待在一起。”
到了乞巧当天,宫宴在太液湖上常芳洲上的菊湖云影殿上举办。
这还是陵容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此殿临水而建,唯有一道曲折回廊供人进出。四面荷影晃动,珠帘半卷,微风吹来叮当作响好不惬意。
参宴的妃嫔自然也配着景致使出浑身解数装扮自己,唯一例外的就是甄嬛。
甄嬛明显还没有从失子之痛中走出来,参宴时还是穿着一身素色衣裙,头上也只戴了一支镶珠银簪,整个人如病中西子一般惹人怜爱。
她这样特立独行的打扮引得玄凌多看了好几眼。
甄嬛与玄凌对视一眼后便扭过头默默垂泪。
陵容看在眼里只觉无趣,不觉想起玄凌以前夸自己初见时穿素衣罗裙令人一见倾心入梦多日。
于是就觉得自己现在穿的紫烟罗裙就有些不顺眼了。
低头一看,又觉得自己腕上配的羊脂玉镯也不好。
想了想她又转头对宝鹃说:“你把我头上的铃兰簪子取下来。”
宝鹃不知道陵容自卑的心思,但是她向来是个有自己主张的,所以直接拒绝道:“这簪子跟娘娘的披帛多配啊,垂在耳边又精致又灵动,还衬得娘娘肤白胜雪,摘了做什么?”
陵容伸手挽了挽松松叠在臂间的披帛,低声问:“我是不是穿的太繁复了?会不会不够清新可怜?”
“这是宫宴,自然要穿的精致些啊。而且这身漂亮的像花神娘娘一样谁看了都会喜欢的。娘娘快转回去,皇上都看了好几眼了。”
陵容这才转回身,抬眼看向玄凌,果然见他正在看自己。
这时皇后忽然开口:“宫中接连遭到变故,臣妾想着不如再选些新人入宫陪伴皇上。”
玄凌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沉声道:“佳人难得,人多了也没意思。”
皇后笑容微敛,随后又说:“内廷新排了一支曲子,还请皇上一观。”
玄凌此时心里都是宴会后的行动,哪里有兴致去听曲子?
于是干脆拒绝道:“今日饮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