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至简。”玄凌倾身凑近了眼带笑意认真道:“同一段文字,阴谋家就只能看到阴谋。可若是真的陷入到计谋和心术中,反而是狭隘了。”
顿了片刻,他又轻声道:“学生受教了。”
陵容定定地看着玄凌,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后脸顿时爆红,只能胡乱点着头,眼睛都不知道要看什么了。
玄凌见状又笑了出来,将手足无措的陵容压进怀里连着亲了好几口才把人放开。
第二日,汝南王领旨进宫为太后侍疾,午后汝南王王妃世子也进入了紫奥城,一家三口被安排暂住在颐宁宫东北侧三面环水的春泽斋中,以方便进出侍疾。
下午慕容妃的父亲嘉毅侯慕容迥奉旨进仪元殿,这位两朝老人在仪元殿与玄凌畅谈许久,晚上更是住在了仪元殿与玄凌同住,第二日早朝后才离宫。
随后慕容妃的禁足解除,只是慕容妃因为多日的罚跪身体不适,因此并未在后宫中露面。
由于汝南王一家的到来,皇后与太后在颐宁宫的谋划只得暂时搁置,皇后又搬回了凤仪宫居住。
只不过这一日之间发生的事给了皇后造成了巨大的压力,尤其是玄凌让慕容迥留宿仪元殿这件事。
这可是要记录在帝王的起居注中的大事,通常是只有心腹中的心腹才能享受的特例。
皇后生怕玄凌是动了换后的心思,于是有些慌不择路地试图挑起甄嬛的斗志。
十五请安那日,慕容妃身体抱恙仍没有现身。
皇后带着众人熟悉的假笑转头看向陵容,眼中似乎全是真心实意的欣慰。
“蘅贵嫔出身是差了些,本宫知道你们对蘅贵嫔独得圣宠不服气。只是如今皇上喜欢她,她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你们要是与她过不去,那便是与本宫和皇上过不去,知道了吗?”
陵容如今得宠的势头早就不输曾经的甄嬛了。
过去的一月里,玄凌去了敬妃那里两次,眉庄和曹婕妤那里各一次,剩下的时间基本不是在仪元殿就是在陵容这里。
这种情况下后宫中早就有了怨气,现在又被皇后这样一点破,周围人的神色自然都沉了一个度。
不过是碍于在人前,所以只得纷纷应是。
皇后见状笑容不由加深,又转头看向甄嬛,缓缓道:“你现在身子不好,皇上身边又不能无人服侍,本宫难免要多抬举蘅贵嫔一些。不过好在蘅贵嫔与你向来亲近,你千万不要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