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看着缠在自己手上的绳子也笑了。
陵容不信邪,直接从罗汉床上坐了起来,认真地掰着玄凌的手指,试图教会他这一项技能。
玄凌就这么乐呵呵地任由陵容摆弄,还抽空吩咐李长再点一盏灯,多拿个毯子过来。
陵容见他满眼含笑,皱眉质问:“皇上是故意气陵容吗?”
“怎么能说是气?朕看你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说完就将人拉进怀里,伸手用毯子将两人拢住,低声道:“你再教一次,朕肯定就学会了。”
陵容没好气地瞥了玄凌一眼,然后将绳子套在手上,将手举在空中说:“先这样。”
玄凌依照着陵容的样子才把绳子套上,就听到匆匆脚步声由远及近。
“皇上,杜良媛那边派人说腹痛难忍...”
听到是杜良媛的事,玄凌的脸上顿时显出了不耐,“这个月第几次了?”
想到皙华夫人今天不同寻常的举动,陵容还是轻轻推了推玄凌肩膀,“皇嗣为重,咱们去看看吧?”
“她就是闹脾气找事,你去了她闹得反而更厉害。”玄凌将手上的绳子取了下来,坐直了叹气道:“朕过去看看,你回去睡吧。”
陵容当然不会睡,她总觉得要有事发生了。
果然大约半个时辰后,小福子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低声道:“杜良媛小产,皙华夫人带人押着悫妃娘娘往翠微宫去了。”
陵容眼睛一转,赶紧对宝鹃道:“去拿个披风来。”
又对沐兰说:“殿里的灯留上两盏,其他的都熄了,再拿个手提的灯来。”
翠微宫里灯火通明,杜良媛已经晕厥了过去。
玄凌面色苍白立在院中,喃喃道:“难不成上天还没有原谅朕吗?”
皇后听到后上前紧紧握住了玄凌的手,哽咽道:“上天怎么会怪罪皇上?要怪罪也是怪罪臣妾。”
“是该怪罪皇后!”
皙华夫人气势汹汹地带人闯进了翠微宫,让周宁海把悫妃带了上来,冷冷地盯着面上闪过惊慌的皇后说道:“皇上还是听听悫妃是怎么说的吧。”
皇后脸上那一瞬的惊慌玄凌是看到了的。
他心头一跳,看着皙华夫人这个气势便知不好。于是他盯着跪在低声战战兢兢的悫妃,疲惫地开口:“去屋里说。”
玄凌只带了悫妃进入了侧殿,其他人都被留在屋外。